休闲西装服帖地勾勒出他颀长笔直而健劲的双，白衬衫随意地穿着，却有仿若天成的优雅贵气，又多一分潇洒不羁、风写意。

        ——就算要作恶，也不能是我自主的呐。

        苍殊刚好走到段枢毅的后，顺势地偏亲吻后者的侧脸，“听你的。”

        有空间异能就是方便，在外面东躲西藏也过得要比别人滋两分。“不过这也传达出了一个好消息，说明军方还没有找到人实验的证据。”

        “天枢的实力没有人能独自拿下，群起攻之又容易分赃不均，军方想执牛耳，但缺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挑的事交给别人，又舍不得分出去的利益。”段枢毅一边洗脸一边回答。

        “我们已经摸清了局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

        既然苍殊诚心诚意地开口了，那段枢毅自然也就不能客气了。

        不过第一个世界苍殊的份毕竟在那里，该用来装的曲目他也还是好好学了几支，只是时隔这么久，苍殊也没信心自己还记得几成。

        所以苍殊带着钢琴一起进入了空间，先熟练了几遍，确定没什么差错了，才又出来，且还换了一行。

        ……

        但苍殊肯定不能选这种法呀！不能徒增杀业地震慑他人。

        这家店铺的外观上有不少破损和打斗的痕迹，想来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受到过战斗的波及。

        南易是蛮痛心的，苍殊倒不觉得什么，他只是享受get新技能的快感，本对南喜好的那些古典音乐欣赏能力有限。南跟他讲莫扎特的时候，苍殊哼着灌篮高手的主题曲让南教他怎么弹；南教他李斯特的时候，苍殊自得其乐地捣鼓加勒比海盗战歌的钢琴版；南……南这个被公认为是才情和情第一人的贵公子成功被苍殊气得面目扭曲。

        苍殊的目光看向路边的店铺，穿过一面破碎的玻璃，落在店内的陈设上。

一手培熟的果实，嘴里吐着蜜，腹中却是刀子。除了被蛊惑的猎物越陷越深，任旁人谁看了都会发现这是一匹彻彻尾甚至贪妄到骨的恶魔。

        苍殊推开摇摇坠的门扉，有簌簌的灰砂落下，而里面的布置还保留着七分末世前的雅致。这或许是一间咖啡馆，或者很有情调的私人餐厅，苍殊想。

        “所以？”

        段枢毅言又止，把话语权交给了苍殊，他想平等地与苍殊商讨：“你有什么想法？”

        苍殊调试起来还像模像样的，这都是第一个世界跟南学的。

        腊月天这打扮他倒是一点不嫌冷，还挽起了袖子，出他有力的蜜色小臂，肌肉的形状线有型，充满生机的力量感。

        而就像苍殊木雕很有天赋一样，他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学习钢琴中也有所现，掌握的十分快速，当初很是让南易这个老师的惊叹了一把，仅仅不到三个月，从技巧和指法上来说，南认为苍殊甚至能达到业余八级！但实在是缺少一些对于音乐和钢琴的自我理解，评价再往上却是不行了。

        一早。

        “当真？”段枢毅不是怀疑苍殊的真心，只是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有一点失落而已。

        其实还好啦，南易除了痛心苍殊浪费才能之外，也就是有些无奈而已。

        苍殊现在很苦恼。

        看得出来他还修剪了一下最近疏于打理而有些遮眼的发，变得更清爽利落了，就连苍殊一脸惫懒都能衬出几分神来。

        要震慑住打上门来的敌人，相当反派的法当然就是把人打杀回去，就算法过激，那也是自保行为，最后boss大人应该也能斡旋化解……

        他朝那边走过去。

        所为，只为叫人万劫不复。

        而且他似乎还发现了不错的。

        段枢毅说他现在还不便面，要怎样震慑住环伺的群狼，这项重担就直接扔到了他的肩上。

        “其实我们要的很简单，只需要震慑住所有人就可以了。”

        ……

        苍殊从空间里换了一盆清澈的水出来开始洗漱。“当然，我相信你。至于需要我效劳的地方，你尽开口就好了。”

        偏移中心的位置放着一架钢琴，苍殊打开琴盖的动作让灰尘在透过来的光线中格外清晰，不过琴键倒还算干净。苍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上面挨个弹过，琴没有问题，就是音准需要调一下。

        苍殊心里合计着，一边躲避着各的气息穿行游走在废墟中。最终随缘地停住在一空地前，环顾四周一番打量后，觉得这里用作舞台还行。

        他只从空间里拿了块干净的布铺在琴凳上，坐下

        苍殊当初跟南易学了不少附庸风雅的东西，所谓的权贵子弟多少需要掌握的一些技能和知识，钢琴便是其中一项。但对于苍殊来说，目的只是为了装，所以求多不求。

        苍殊搞得这么有仪式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