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担心老鼠会咬自己，却发现这小东西好像对自己避之不及，几乎吓得躲在角落里都快要昏厥过去了似的，他很容易就在老鼠的上划出血来，老鼠仿佛心如死灰得一动不动了。

        杜玉龙没太注意老鼠，他伸出手来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原来这么长，而且好像还锋利。看到上面的血丝，他一脸嫌弃，想要在衣服上一，这才终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

        我从刚才开始居然都是赤着面对这些人的吗？！

        杜玉龙把自己给臊得不行。

        都没功夫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迟钝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了——因为感觉变得迟钝麻木，以及没有了温，才导致了这样。

        就在杜玉龙不动声色地想用手挡住某的时候，笼子里安静的老鼠突然发出了尖锐高亢的声音，引了杜玉龙的注意。在看清了老鼠如今的模样后，他的脸色变了。

        与此同时，他又听到苍殊的声音，平和得一如他刚才向自己走过来时那样：

        “你原本是一名异能者，但现在，你是病毒携带者。也就是，丧尸。”

        杜玉龙想，在他醒来接这个陌生而全新的世界所首先见到的这三个人里，或许眼前这一个才是最温柔，而又最残忍的吧。

        …

        苍殊解答了杜玉龙很多问题，而杜玉龙也回答了兰未很多问题，彼此都更加了解了。

        苍殊他们在兰未的立论下，都知了杜玉龙如今只拥有两个人格小时候的记忆，而且都非常零散混乱，只记得一些印象极度深刻的人事物，但是让他一下列出来也没个清晰的绪。

        而接下来杜玉龙似乎陷入了自闭。

        这都能表示理解，不是吗？

        所以苍殊在邀请杜玉龙出门被回拒后也并没有强求，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对方。

        然后苍殊一个人去到了天台，靠着墙，着夜风，像在晨曦基地装颓废青年那会儿一样，久违地点上了一支烟，叼着。

        眺着居民区那边灯火明亮，心想段枢毅想要的效果应该达到了吧，多灾多难后借着除夕团年的机会论功行赏，振奋一下军心，凝聚一下人心。

        只是没有烟花，总觉得比去年的光景萧条一些呢。不过苍殊也没有那时的心情了，那么闲得疼地去倒腾来烟花，还惹出来一堆事。

        居民区那边人多，虽然热闹，却不适合现在的杜玉龙，所以苍殊原本是准备带人来天台散散心也好的，不过现在嘛，也就算了。想想一个丧尸也不用吃喝，把人邀请来也不知什么，两个男人可没什么好聊的。

        他倒是忘了，当初顾琅玉也不用吃喝，他不也好好跟人家在天台了一个小时么。不过那时候他们确实是有不少话需要聊聊。

        苍殊忘了，杜玉龙现在也忘了，去年今日，杜玉龙还因为苍殊丢下他跟别人度过而大发脾气。

        不然，或许今天也会是很有意义的一天吧。

        …………

        “查出来了？”韩辰东问。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长相清秀材小的女，明明从外貌上来说也算中上等，却总显得不那么叫人注意，尤其是如果站在闫菲等相貌出众的女人或者和尚那些个气势剽悍的强者中，就更显得存在感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