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比苍殊更让他动心的虫了。

        …

        他们从沙发，到浴室，从墙角，到卧房。

        快感积累太多，到了后面甚至都有些痛苦了，好几次高萨尔感觉自己都快要晕过去，可是他不，绝不！

        他和苍殊之间，可能就只有这一次了，他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

        越是水交，越是在欢愉中沉沦于苍殊的温柔，萨尔也就越是幸福，也就越是痛苦。

        他不想结束，不想清醒，就这么一直，一直和苍殊在一起，为一，哪怕只成为苍殊下一匹卑微淫贱的牝兽就好…

        …

        在信息素淡去，一切趋于结束的时候，萨尔没有感到终于能修养的轻松，而是感觉腔空了一大块似的，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脆弱过，不堪一击，又如此无能为力。

        他蜷缩在被褥上，埋在自己满是爱痕的胳膊里，他不知自己能什么。求苍殊别不要自己吗？求苍殊施舍给自己去爱他的机会吗？

        可是苍殊都明确说了不想被纠缠，自己越是不干脆放手，就越是会被厌弃吧……

        而且自己本一点也不讨苍殊喜欢啊，连这一次，恐怕就这么一生一次的机会，苍殊也不愿意赐予他孕育的种子。

        萨尔现在不是战场上运筹帷幄叱咤风云的中将，不是在多族割据制衡之地觥筹交错游刃有余的老狐狸，他现在只是一个动了心又被剥夺了动心权利的失意者。

        可惜害他这么绝望的那个家伙，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疑惑他被得这么狠吗？都在床上缩成一团还发抖了，这一次自己还是很控制的啊，也就是信息素更强烈了。

        疑惑归疑惑，作为一个5A好评的炮友，苍殊还是麻溜地行动起来，抱起萨尔就往浴室走。

        尽苍殊有注意不要给似乎被他出阴影来的萨尔造成二次伤害，但对方貌似还是被惊到了，又长又密的睫上还挂着被哭又干涸析出的盐分结晶，颤巍巍的竟有点楚楚可怜？明明是个儒雅持重的大叔来着？？

        “这样上不舒服，先洗个澡，回去你再慢慢休息。”苍殊说。

        萨尔有些呆愣地回应：“啊，是…谢谢您。”

        他知他其实应该请求苍殊放自己下来，他可以自己走。但是，想着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便想这么不懂事地贪妄一回。

        格还没有他健壮的小雄子，臂弯却是这样有力，怀抱却是这样宽厚，叫他如此安心且贪恋。

        在之前交尾的时候，萨尔便知，自己不用把这位雄子大人当弱不禁风的瓷娃娃，苍殊也不喜欢。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与对方完全倒错了。

        他变成了易碎的那一个。

        当苍殊将他放进浴池，亲手为他洗净，甚至贴地为他按摩，检查那私密之是否有受伤，萨尔就越是觉得自己强撑的神在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