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坏事，所以被送来。”

        “父亲会来看我。”

        “我不喜欢这儿，你能带我离开吗？沐棠云说朋友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是阿镰。”唐小纭哭了，“他脾气不好，我控制不了，我想让他住手，可他不听，我看见自己的手拿着水果刀举起来，然后……”说到后来，泣不成声。

        抽泣渐渐止住，房间再度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平稳的呼声，林晦舟将怀中已经睡过去的人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临走前悄悄亲了一下柔的脸颊，咸的泪撩拨起内心深的望。

        唐小纭忽而又摆摆手：“没什么，我瞎说着玩的，我怎么可能出去，来到这里的人都出不去，要关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更加同情：“你了什么？”

        “我们是朋友吗？”

        “为什么？等你病好了就能出去。”

        唐小纭默默点，看着林晦舟的侧脸，想着刚才在门口的盈盈一握，心莫名悸动，很少有人这般对他，那些医生护工只会冷漠鲁地摆弄他，父亲甚至还……他突然甩甩，有些烦躁，不想去回忆以前的事。

        他又把星星举到嘴边，亲吻每个尖角，那上面还留有唐小纭的味。他不清楚这淡淡的气味是来自那些杂牌的洗护用品还是源自本，但不出自何，都叫他心旷神怡。

        回到自己房间，他依然睡意全无，手里把玩着纸鹤和五角星，脑海中想象着唐小纭用水葱似的手指翻折纸张的情景，那双手曾经如此亲密地接过它们，以至于他都要嫉妒了。他把它们贴在口，仿佛这样一来，曾经手摸过的温度就会传导到他上。

        在半隔绝状态的疗养院实际上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狱，专门收容那些神异常的囚徒。

        “只有他吗？”

        林晦舟的笑容僵住，这个请求太突然，让他不知所措，甚至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林晦舟看着窗外围墙上的铁丝网和院子里巡逻的安保人员，又联想到一层层的门禁系统和作为惩罚手段的禁闭室，突然醒悟过来。

        林晦舟笑了：“我是医生，也是你的朋友。”

        唐小纭坐在床上，低下：“你不知这是什么医院吗？”

        “是你还是其他人？”林晦舟不相信唐小纭能干出这种事。

        林晦舟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可怕经历，下意识揽过哭泣的人，不断拍着后背，想安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摇晃着，如同母亲哄哭闹的孩童入睡一般。

        林晦舟注意到他的动作，关心：“你不舒服吗？”

        “我把父亲……扎伤了……”

        他闭眼陶醉，心知已经爱上了唐小纭。这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才第一天而已，但这又的确是事实，的每条神经都忠实传达同一条信息，他一见钟情了。

        林晦舟被搞糊涂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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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但他就是想跟他近距离相。他走到窗口，望着天上的月亮，随口说，“上就是中秋节了，你的家人会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