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晦舟还没明白过来，下意识说：“没有，我不知。”

        他叹口气：“我知你在这儿。”

        “为什么？他是你父亲，应该来探望你。”

        “你先跟我出来，我们回病房。”

        过了许久，传来一声抽泣。

        王羽扉看到他们，表情如释重负：“你抓找到他了，太好了！”

        “他们让我藏到禁闭室去，但我怕黑，所以想拿个东西陪我。”唐小纭从兜里掏出个五角星，一角已经被血染成黑红，“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

        林晦舟想了想，觉得如果唐小纭情绪不稳定，那么探视确实没有意义，于是妥协：“我可以试着打个电话，说你得了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无法探视。”

        林晦舟蹲下：“怕什么？”

        “真的吗？”唐小纭眼睛亮了，扶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很激动，“什么时候打电话，现在就告诉他，求你了。”

        唐小纭猛然看向林晦舟，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骗我！”

        唐小纭犹豫了，绞着双手：“我弄伤了人，他们会罚我的。”

        他在东西走廊来回溜达，直觉告诉他，唐小纭肯躲在某一紧闭的门后面。

        唐小纭下眼泪：“你能不让他来吗？我不想见他。”

        “我知，我相信你。”林晦舟打断他，“现在跟我回去，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相信我。”

        他不再犹豫，进去后打开灯，唐小纭就蜷缩在地上，因为突然的亮光而下意识紧闭双眼。

        回去的路上，唐小纭低着一直扯着林晦舟的衣袖，跟他紧靠一起。林晦舟觉得袖子被扯得难受，不知不觉伸出手，扣住手指。

        “不想见到父亲，他会……”

        他慢慢停在禁闭室的门口，王羽扉说唐小纭怕黑，不会藏进去，但若是还有更令人恐惧的东西呢……打开门上的了望窗朝里张望，黑漆漆一片，悄无生息。

        “会什么？”林晦舟抱起他，让他靠在上。

        就在他要关上小窗时，里面来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

过了，其他病人的房间和医生办公室他也不可能躲进去，可除了这些还会有哪个地方隐蔽又不易被人发觉。

        “为什么躲起来？”

        “他抓住我的胳膊，手里的星星不知怎么就戳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想起当时的情景，唐小纭感到一阵眩晕，闭上眼埋在林晦舟怀里。

        “不……”

        这时，跟王羽扉说话的人回过，视线从他们紧握的双手扫过，微微一笑：“小纭，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我害怕。”声音细如蚊蝇。

        他又说：“我能进去吗？”

        “拿星星干什么？”

        林晦舟发现他的指尖有血，拿出纸巾拭，但血迹已经干涸，本不掉。他问：“为什么要这么，眼睛很气，那人可能因此失明。”

        里面依然没有声音。

        上到三楼时，他们听到说话声，走近时才发现原来王羽扉正和另一个人站在长廊嘀嘀咕咕，边上还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工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