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向小皖十岁时第一次离开孤儿院。他坐在养父的车里向外看，两旁的一切都在迅速后移，他微笑着憧憬新生活……」

        他拿起商梓轩借给他的，深色封面上画着一副美夸张的金色面，不知是何寓意。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三千业障，黄泉通途。

        “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一下，这本书其实血腥暴力的，有些段落描写得太过真实，让人看了不舒服。而且有人说里面的一些思想蛊惑人心，你要心理承受能力差或是意志不坚定，还是不要看了。”

        毫无逻辑，狗屁不通！他撇嘴翻开第一章。

        太难以置信了，唐小纭竟会主动提出来。虽然他承认很想去爱抚那雪白的，但还是觉得这种事应该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而不是以一种感恩的方式发生。

        水疗室在地下一层，靠门口有个小吧台，应该是原有主人设计享乐的，现在用来当作护士站，存储水疗时用到的药品设备。室内四周养着很多绿植，营造出郁郁葱葱的生机。三个水池一大两小，大的较深，水温适中，可以康复训练；小的水浅，温度更高，适合药浴浸泡。

        林晦舟：“食盐，丹参，艾叶之类的，有很多，这是专门给你调的，在大水池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但林晦舟没有走。他们紧挨着坐在床边，欣赏窗外的月色，唐小纭因为水疗而偏高的温传递到他上，心里的。

        “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唐小纭转过，开始解上衣扣子，“父亲曾说可以这样……”

        林晦舟将他从水池里扶出来，用浴巾干净，换上衣服，送回病房。

        林晦舟等笑声停了才说：“陶立贤的书你看过吗？”

        然而，幸好他理智尚存，只是微笑地把打的额发拨到边上，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出来了。”

        唐小纭伸出，在水里一下：“呸……好难喝。”

        “回去就要睡觉，可我还想跟你说话。”

        他一拳砸在床上，出离愤怒。这本不该是一个父亲说的话，不，不仅是父亲，而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该给另一人灌输这种荒唐的思想。陶立贤，你到底是以什么份与唐小纭相的。

        林晦舟点谢。

        “看过，很好看，可惜是悲剧。”

        唐小纭有些委屈：“早上他们把我弄疼了。”

        唐小纭只穿着一条泳在其中一个小水池中泡着，完全舒展开，像块洁白的玉雕飘在碧绿的水中。见林晦舟来了，他坐起来，双手拍打水面说：“你能让我去大池子玩吗？他们不让我去。”手指着一旁看守的护工，颇有怨气。

        唐小纭歪着，享受着按摩，慢慢向后靠，手按住他的指，说：“你对我真好！”

        “我帮你肩膀。”他摆好姿势，手指在唐小纭的肩胛骨上轻轻按，渐渐摸上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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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

        “你是我的病人，我应该对你好。”

        林晦舟看了眼大水池，地上红字标着水深一米六，虽然不到唐小纭的高，但依然十分危险。他找到记录翻看，说：“恐怕不行，你的水疗需要在温水池里进行，里面加了药，可以舒缓神，放松心情。”

        吃完饭，他回到办公室，调整了唐小纭的用药，把让他难受的镇静药去掉，换了更温和一些的。

        “吃了，还吃了月饼。”唐小纭一翻趴在水中，下巴垫在水池上，优美的后背曲线向下延伸至水面，被浸的泳勾勒出翘的，笔直的双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夹紧，好似无聊的玩闹。

        商梓轩很惊讶，这本书可谓人尽皆知，就算没看过也该听说过才是，他说：“要不我借你，我房间里就有一本，最新的装版。”

        “时间长了对反而有害，我们回去也可以说话。”林晦舟伸手拍拍唐小纭的肩膀，不料却引来一声低呼，把他吓了一，“怎么了？”

        林晦舟被逗笑了：“又不是汤，你喝什么。吃饭了吗？”

        他几乎是跑着回自己房间，路上碰见商梓轩给他送书，都没顾得上谢，一回去就冲了澡，然后躺在床上凉风。

        “刚才还不想泡，怎么现在又舍不得出来？”

        他打算亲自把这消息告诉唐小纭，但来到病房才发现没有人，看了病房外的记录卡，才知今天晚上是例行水疗时间。

        “什么药？”

        “放心吧，我内心坚强着呢。”

但这一次……哈哈……”

        而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唐小纭说的话。

        父亲……

        林晦舟震惊地说不出话，默默为他重新扣好上衣：“我……我该走了，晚安。”

        林晦舟被温热的水气熏得晕，上也热，脱了白色外罩，蹲下子看着唐小纭，那红扑扑的脸无比纯情美好，他恨不能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