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夕如梦的本子和笔还回来吗？它们都被收走了。”

        沐棠云接口：“你喜欢他？一个凡人！”

        “我……”唐小纭忽然站起，冷冷地说，“你们说够了没有！”

        “他说你打他，没有任何理由的殴打。”

        三楼病房内，唐小纭垫着脚尖扒在小窗上，望着陶立贤模糊的背影，害怕得直哆嗦，他知，父亲生气了，父亲一生气就会来回踱步。

        陶立贤反问：“你是在审问我吗？”

        全都沉默了。

        “少自欺欺人。”夕如梦不屑。

        唐小纭闭上眼，享受按摩，心渐渐沉下来，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要不是周围弥漫着消毒水味，他几乎忘记这是什么地方：“我想让你给我按摩。”

        林晦舟的拇指点在唐小纭的太阳，缓缓按，食指顺着眉骨来回刮：“这个动作你自己多几遍，可以缓解疼。”

        林晦舟接过口袋，里面是些致的小糕：“好的，没问题。”

        林晦舟回去后，上给陶立贤打电话，叫他不要来，但陶立贤却说已经在来的路上，这让他很恼火。

        “好吧，是我唐突了，抱歉。”

        唐小纭笑了，心里甜甜的。

        “啧啧……小纭找到了靠山，不需要我们了。”夕如梦语气酸溜溜的。

，我能叫你林哥哥吗？”

        “别生气，我只是询问。”

        陶立贤叹口气，给他一个口袋：“他喜欢吃的，烦请带给他。”

        “这简直……无稽之谈！”陶立贤又惊又怒，“他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对他掏心掏肺地好，你可以去问问我家邻居，他们都知我对小纭如何。”

        玉玲珑：“林哥哥……这名字我喜欢。”

        他在一楼大厅里等着，大约半小时后截住了陶立贤。“小纭的状态不好，不宜探视。”他把人又带回院子，站在水池旁说。

        “他还说了些别的，一些更严重的侵犯……”

        陶立贤转想走，但又被叫住，林晦舟说：“小纭告诉我一些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他是病人！他的话你也信？”陶立贤来回走了几步，“我不知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但一个……神异常之人说出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作为医生你应该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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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立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次深呼后勉强平静下来：“小纭自从病了之后就经常产生幻觉，他总觉得我要伤害他。”

        沐棠云气：“老畜生那么对你，你还顾虑什么？”

        陶立贤哼了一声走了。

        “我承认，他小时候和其他男孩子一样淘气，所以我确实惩罚过他，但那都是轻描淡写的训斥，从没有过实质上的罚。”

        “没有……”唐小纭小声反驳，“我……就是觉得他是好人。”

        “这么说你从没有以任何形式惩罚伤害过他？”

        “……”

        沐棠云：“你应该见他，这样才方便行事。”

        “恐怕短时间内还不行，你的行为还需要评估，如果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异常，那就可以给你。”

        夕如梦不屑：“怕什么，他都走了。只要不见面，他是伤害不了你的。”

        “可以，以后你疼时我帮你。”

        “林哥哥不希望我伤害别人，我不想让他失望。”

        唐小纭捂住脑袋，蜷起子：“别说了……”

        他不等对方反应继续说下去：“他说你待他，这是真的吗？”

        “没有本子，夕如梦不高兴，总是吵闹，让我疼。”

        林晦舟盯着他：“我无意冒犯，但这有助于小纭的治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