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确定，只知审理很快，陶立贤的家属，呃……就是他儿子陶圣苏对唐小纭达成谅解，希望从轻理，所以再过几天，等法定程走完，他就会被送回来。”

        想到唐小纭，他忧心忡忡，后悔冲动之下杀了陶立贤，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也恨自己懦弱，任由小纭为他罪。

        当巴掌再一次落下来时，手腕突然被抓住，向小皖的眼睛里闪着前所未有的光。

        看到这里，林玉舟心下了然，这大概就是唐小纭初次发病时的写照，没有医疗没有安，只有暴力和蹂躏，他的心在滴血。

        许是运垃圾的，但为何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直觉告诉他，这不正常。

        父亲呆住，随后他们扭打在一起，都想把对方制服，向小皖尖利的指甲抓向他，在他脸上留下数血痕，又趁他失神之际，挣扎爬起，往厨房跑。

        他喝了水，那番话像是有魔力，疼渐渐止住。

        “小畜生，你站住！”

        思绪万千，他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待凌晨时分，楼下有动静。

        “你……”父亲已经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他狞笑，“你们以为能战胜我吗？向小皖是我的，你们除了能在他脑子里叫嚣外，还能干什么。”

        “不……”向小皖的手摸到父亲的间，讨好似的，出甜腻的笑，声音极其妩媚：“你说过的，喜欢我的脸……”

        父亲抄起一个小板凳朝向小皖后背砸去，向小皖应声而倒，腰麻疼，回恶狠狠说：“老不死的，你休想再折磨向小皖！”

        父亲到底是孔武有力的，拽着向小皖的一只脚拖到卫生间，拿出折叠小刀，抵在高的半张脸上，说：“我要在你脸上刻个字，让你每时每刻都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份。”

，混沌的脑子渐渐下沉……

        他知唐小纭这样是想保护他免受法律制裁，以一个神病患的份行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维持现状罢了。可若是唐小纭归来，看到他也陷囹圄，不知会作何感想。

        向小皖吓得出眼泪：“不，父亲，刚才不是我，是他们……”

        商梓轩走后，林玉舟躺在床上，开始憧憬他们新的生活。不过想着想着，又焦虑起来，他们的未来到底何去何从，在这里待一辈子被人呼来喝去地玩弄折磨，还是逃出去过自己的生活。他们还有以后吗，都说杀父之仇不共天，唐小纭会如何看待他，是拍手称快还是心存芥？

        “你们都一样。”刀尖往下戳，划破肤。

        “不会的，你只要安安静静的就不会用这种治疗方法。”商梓轩，“而且，电击治疗仪设有最大安全值，一旦超过安全值会自动断电。”

        “最大安全值？那就是骗鬼的，我知那感觉，还没到安全值上限，人就会被电晕过去。”

        晚上，商梓轩来看望他，告诉他上又要换医生了。

        心脏像被重击，刀子掉在地上，四目相对，双，彼此纠缠，很久才分开。」

        “不，我没有，我是医生。”他捂着脑袋坐在床上，商梓轩为他倒了水，递到嘴边：“别想以前的事，朝未来看，要不然你会掉进虚幻和现实模糊的界限深，本分不清彼此。”

        林玉舟十分惊讶，而后乐得合不拢嘴：“什么时候？”

        “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商梓轩说，“至少对你来说是好消息，我刚才听说，唐小纭要回来了。”

        商梓轩看着林玉舟那张愤怒的脸庞，一下子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微微摇，好像是对自己的推定从心眼里不相信：“你……接受过，对吧？所以才能这样惊惧。”

        “老东西，你再打一次试试！”

        外面像是有车驶过，铁门吱呀响，他搬来椅子，趴在铁窗向下望，一辆小货车开走了，只有个佝偻的影在关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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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的房间和办公室朝向庭院，而现在他的病房则在另一侧，面对从未留意过的后院。

        林玉舟脑子里乱乱的，隐约记起自己被人架到椅子上，当电通过时，发出骇人的尖叫，拼命挣扎地想从椅子上逃下来。可下一瞬，他又从亲历者变成了旁观者，旋转按钮，控制无形的力量。

        “陶世贤？”他激动地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来回转，“我不要他，他一定会找机会电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