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凌：“就像我一样。”

        他紧张地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陆子凌说：“也好，那今日先睡吧。”

        他平复下心情继续讲：“海女一直很向往凡人的生活，在她成年的那一日，她悄悄来到人间的城镇，沉迷于凡人们制作的巧物件和吃食上。一日时限很快便过去了，她依依不舍地准备返回大海。在路上，她偶遇一位受重伤的修士。海女对他一见倾心，不顾时限将至，冒死搭救了他……”

        陆子凌：“那然后呢？”

        姜瑶琢磨着再这么讲下去他是睡不了了，只好故作无奈地说：“后面么，实在是记不清了。不如少主等我明日仔细想想，想起来了再同你讲？”

        姜瑶嘴角抽搐两下，突然觉得童话不太适合这位小少爷，他很想说不如咱们还是别聊了先睡觉吧。结果陆子凌在批判一番后并没有让他住嘴，反而促：“然后呢？”

        仔细想一下，陆子凌的年纪和原主差不多，依照现代的法律条文说那就是未成年……他心中某写作母爱的肋被戳了一下，无声叹了口气，主动伸手，将冷得不似常人的少年抱在了怀里。

        “肤浅。”陆子凌哼了一声。

        “唔……”陆子凌动了动脑袋，并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将姜瑶抱得更紧了几分。

        他才要把胳膊从陆子凌的脑袋下面抽出来，便察觉到对方已经醒了。

        姜瑶也觉得一见钟情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刚想解释，便听见陆子凌又说：“不过是个陌路人，只为一己私情便不顾自命，真是愚蠢。”

        次日晨光才刚朦胧，姜瑶慢吞吞地睁开眼，便看见自己怀里那团蜷缩得如同婴儿般的白色赛克，似乎是脸的分隐隐约约能分辨出五官所在的位置。

        ……

        “……确实。”姜瑶十分违心地表示了赞同。虽然他很想吐槽善良的品行、以及受人爱尊敬这两点，但他忍住了。

        胳膊麻了——这是第二反应。

这个概念，夺舍他人这种事，向来被视作魔修禁术，而凌霄派向来以除魔为己任……

        姜瑶：“……”

        姜瑶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很好，小命保住了。按照一千零一夜的套路，只要他的故事没讲完，陆子凌就不会对自己下手。接着，姜瑶被陆子凌翻了个，再然后，陆子凌把他胳膊搭在了自己上，重新盖好了被子。

        姜瑶：“你听我慢慢说。鲛人族有一个规矩，每个族人都会在他成年的那一日拥有一次去往凡间的机会。这也是他们唯一一次拥有双，化为人形的时候。我要讲的就是这么一只鲛人。她的名字叫作海女，是鲛人族中最受爱的，也最年幼的一只小鲛人。她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和善良的品行，每一只鲛人都爱慕、尊敬她。”

        他又想起郑凡说过，陆子凌的真气至邪至阳。郑凡……姜瑶皱起眉，不愿再思索下去。

        姜瑶想到此，咳了咳嗓子，说：“在很久以前的深海中，曾有过一群鲛人……”没错，他准备魔改海的女儿，为了防止魔改的分和这个世界的常识产生冲突，他补充说：“这是一群受过诅咒的鲛人，不他们怎么修炼，都无法变成真正的人，而寻常的凡人也无法看到和接他们……”

        这种哄小孩睡觉的即视感未免太强了些。

        姜瑶慢慢适应了怀里的温度，也忍不住有点奇怪，这温度确实不太正常。按理说灵的属是会影响修行者本的，比如陆子寒的冰灵就现在他的面……额，格上。同理，陆子凌为火灵的拥有者，格的确是很火爆，但是温反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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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凌：“就像凌霄派。”

        就在姜瑶琢磨着他是该不顾自命地叫对方起床，还是当自己没醒过，再睡一觉的时候，房门忽地被人轻扣三下，接着传来阿七的声音：“少主，大少爷现在堂屋，要您速速过去见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姜瑶想了一下，感觉还真是。他点说：“确实。”

        当然，也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