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顺从地松了口。

        姜瑶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少主，你……恩，有没有梦遗过？”

        陆子凌只觉得左口一凉，因弄而搅成一团的思绪并未因此而冷却，反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接着，右口便被住了。

        “……”

        “哈啊……恩……”

        落在脸侧的发丝动了动，他听见这人如猫崽儿一般轻轻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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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瑶干笑了两声：“这天还没黑呢。”

        他咳了咳嗓子，伸手揽住陆子凌的后腰。指尖划过青色的肌肤，这人尚因为紧张而紧绷着，手时却依旧柔。不难想象若是稍用些力气，便会在上面留下痕迹，让人愈发不敢用力。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柔温的两团屁肉贴着自己大，两只细长的胳膊搭在肩上，略显僵地抱着他的脖子，因垂首而低落的乌发扫过脸侧，只得他心里也一并在发。稍一气，便嗅到几分犹如幻觉般的香味儿。他一口气缓慢地呼出来，似乎是因为离得太近了，陆子凌像是被这略显灼热的呼着了似的，不可遏制地颤了一下。于是那两团肉在某蹭过，姜瑶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

        恩，还知循序渐进从互开始，这书不错……个屁啊！

        作为理论上的高手，姜瑶咳了咳嗓子，故作镇定地：“先……咳，照书里的吧？”

        姜瑶瞥了一眼陆子凌。这人原本只稍红了脸，现在则直红到了耳，目光游移。

        陆子凌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还愣着什么？”

        造孽啊。难怪古代那么多达官贵人有妻有子，却还是喜欢豢养相貌清秀少年当相公，要是那些少年都如陆子凌这般，这世上会有多少直男幡然醒悟自己原来是个双？

        陆子凌的猛地颤了一下，无力地趴伏在他肩上，口轻轻起伏着。姜瑶感受着手中的阴慢慢下，极小心地问他：“少主，要停下吗？”

        “准备好了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已经有所反应。

        姜瑶默默从衣服里翻出小黄册翻开。兴许是觉着看这书的人在床事上没什么经验，小黄册里详细地写了不少字，图也不错，该细的地方都十分细。只见第一页上，两个小人正对正坐着，一个坐在床上，另一个坐在那人的上，双手抱住那人的脑袋，皆是衣衫不整半遮半。再看床上那人，一手把两人的肉棒贴在一起握着，一手勾住另一人的腰。两小人的神态栩栩如生，脸上皆带着欢愉迷醉。

        陆子凌点点，脱去鞋子，两岔开坐在他上。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全然忘了这么并不会让姜瑶停下，反倒像是把自己送到他嘴里似的。腻灼热的感挑弄着从未被碰过的地方，他无法理解自己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无法理解这种让他即快乐又苦恼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靠。姜瑶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有种准备好了叫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另一方面，他终于明白原来柳下惠那种心态是可以真的存在的。他心情沉重地脱了衣服，和陆子凌一样赤着上，只穿一条亵，坐到了床上。

        两人对视半响，什么暧昧气氛都没了，只剩无尽的尴尬。

        他才说完这话，窗便咔哒一声关了，屋子登时暗了几分。孤男寡男共一室，还关门闭窗，差点脱光的那个对着还没脱的那个虎视眈眈。

        陆子凌这才反应过来，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般。

        陆子凌站在床边，声音细如蚊呐：“双修……怎么？”

        眼看陆子凌就要动手脱子了，他赶忙：“少主且慢！”

        姜瑶咽了咽口水，把手伸进陆子凌的亵，毕竟才十六岁的年纪，发育慢些也可以理解。他握着那稍微有了点反应的阴，耳边又落下一声轻哼，像是还不习惯这样的碰，陆子凌下意识地想要抽，又是忍了下来。

        陆子凌皱了皱眉，愠怒：“把你子里的东西拿出去。”

        陆子凌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轻轻弓着背。初尝情滋味的他哪挨得住这番作弄，只是仍不肯放下架子，分明是要放狠话，一出口却像是在撒似的：“书里没有唔……没这么画过……”

        姜瑶一边弄，一边大着胆子把埋下去，吻他的口。尖绕着晕，复而轻轻拨弄着微微立的。这人起初还只是猫崽儿似的轻哼，被弄时却忽地呻了一声，接着，姜瑶便清楚地感觉到那阴在他手里胀大，变得灼热而坚，在薄薄的亵上，晕开一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