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不可能闹出这般阵仗，只可能是魔修暗中作怪。不是求还是修魔，两方都默认不许干涉凡界的朝代国运，违者将被两方追杀，这也是为什么当年魔尊燕离会落得孤一人下场。这般炼狱似的景色，也的确只有百年前的魔尊燕离能得出了……可他当年一死，被人挫骨扬灰驱魂散魄，就算是轮回转世也不能，怎么可能是他呢？可除了他，也没有哪个魔修敢不顾天，非要搅乱凡间……莫非他真的没有死？

        她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将这些念压下去，未敢深思。

        自燕离死后魔修群龙无首，已是一盘散沙成不了什么气候，各门派对零散魔修的出没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修真界也许多年没出过事，难得太平。未曾想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闹了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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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心里仍觉得不安，略一沉思，便迈步出门，去向药司。

        她从药箱中取出一枚香，样式与纹路和送给阿七的那只恰似一对儿。方才正禀报时，莫名涌出一丝不适，那危机感转瞬即逝，像是错觉。现如今看过香完好并无异常，她略松了口气。

        山下都在闹，饥荒、疫病，战乱反而没人去。门中弟子出山，要救的也不止是凡人，更多的是没地方修行的山野怪，那些怪大多是被殃及池鱼无可待，或贪图虚名，或自难保，便也都跟着作乱。

        空无一人。

        ……

        “属下以为，单以血月为依据，尚不能推断外门细必然和魔尊燕离有关。修真界已无事百年，各派中偶有魔修潜入也属常事，眼下仅在外门，照门规办了便是，非想着活捉，恐会节外生枝。况且……”胡蝶才要说什么，却忽地顿住，皱眉凝神，复而缓缓：“况且修真界动乱之时，他的下场有目共睹，就算真要出世，也不该找我凌霄派，该去归元、玄古两派才是。”

        被进入的那一刹那，姜瑶想到了很多。

        胡蝶又想到几个月前曾有七音弟子来访，说是来找琴羽师姐，却和大少爷在屋中谈了半日，也不知说的什么……

        比如――胡蝶不愧是制药高手，这个尺寸进来居然不疼。

        她缓缓打开手心。小虫儿仍在动……挣扎。

        陆子寒沉默数息，淡淡：“我自有我的打算。”

        天色尚早，半边鱼白尚未落下，偶有几点星光缀于湛蓝之上。几乎要坠在墙的那只玉盘只剩半边，皎洁无暇。

        起初只是轻啄、吻，不知怎么却被咬了一口，又被这人愧疚似的了。齿相交，两相缠，少年人不得要领，连呼也忘了，两颊绯红。他一手揽着少年的肩，一手顺着少年结实的腰际向下，为他褪去亵。

        阿七心中一沉，猛地转向后。

        这人不何事都学得快，教不了多时便无师自通。直用手指按戳弄得他受不住，眼泪汪汪地哀声求他，抬着腰主动缠上去。

        叮铃――叮铃――铃铃铃――

        ……

        他说：“我来教你。”

        叮铃铃铃――

        “恩……啊……”

        于是十指相交，两手相叠。他咬开药瓶的子，略带凉意的药膏在掌心搓，变得灼热且腻。他在下垫了枕，两分开，两指蘸着药膏伸向后，不甚熟练地按，深一口气，将手指探入。

        胡蝶并未再劝，行礼罢退出房门，叹了口气。

        自从去年下山回来以后，大少爷的行事作风就愈发冷静，甚至有些不近人情。想也知，必然和凡界有关。

        她仅昨年没跟下山，不知近况如何，仅听大少爷提起几句便觉得心惊。

        一旁的小黄册翻了一页又一页，许是看的人烦了，被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