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上来，就连她这个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亲姐姐也没辙，好在他还顾及着有旁人在，冷哼一声便不说话了。

        但对于自小在修真界长大，对凡界并没有几分感情的众人来说，沈秋义这话并非全无动。他们下山只为除魔，从未有人想过除魔的结果并不一定是好的。这让他们都有些茫然。

        陆子凌一直未曾表态，这时敲敲桌子，让几人看向自己，：“与其考虑这些，我倒更好奇往年各州是什么情况，难就没有半点预兆么？”

        “预兆么……”顾文烜想了想，：“这几年来凡间战乱频发，怨气重难以净化，加之各山脉中灵气枯竭，极易滋生邪灵，水灾也是那时候才陆续有些，但并不严重。不知这算不算预兆？”

        “没有线索指明战乱与灵气枯竭与魔修有关，”季应龙冷漠：“在未有确凿证据前，不能轻易下定论。”

        顾文烜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哦？那不知聪明绝天下无二的季师弟有何高见？”

        季应龙笑眯眯地：“不敢当，你师兄我这无非是点小聪明，哪里比得上顾师弟你见多识广，学富五车。”

        话里客客气气，那架势分明却像是要起袖子出去打一架。

        沈秋练沉思中忽而自语：“之所以出现洪灾，莫非和怨气有关？”

        此话一出，几人都将目光落在她上。顾文烜微微蹙眉。季应龙：“你方才说和怨有关，是什么意思？”

        沈秋练苦笑：“只是方才听顾师兄说到怨气，便想到些凡间传说罢了，不得数。”

        “传说也并非全无理，”说这话的是陆子凌，“师姐不妨说来听听。”

        沈秋练便把自己在茶棚说书先生那听来的故事说了，除了顾文烜沈秋义两人，其余人都未曾听过，觉得有趣。

        “世上真的有神女吗？”陆子凌认真问。

        顾文烜倒是不曾发觉这位凌霄天才还有这么天真的一面，有些好笑：“都是编出来骗小孩儿的，哪有那么多神仙？”

        陆子凌：“我有位朋友说，凡是未曾亲眼见过，便不能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