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对外收弟子只有两例，所以你也是其中之一？”

        姜瑶终于能找到了心里那点微妙感的源，点了下便没再说话。

        姬无月嘴角愈发向两边扯开，笑容愈发夸张，狡黠地像是目睹猎物主动进陷阱，对他主动问出的这个问题显得很满意，接着轻轻摇了下，：“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后，姜瑶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微微皱着眉，有些不安地躲闪开他的目光，问：“这件事还有谁知？”

        姬无月无所谓：“除了你，就只有七音主还有那个生了我的女人。”

        姬无月：“你问就是了。”

        姜瑶无辜地看着他：“然后什么？”

你出七音，至于现在……”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神情坦然地看着“她”。

        姜瑶：“不论男女，吃了就能生子的胎果？”

        “……为什么要告诉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个人了。只要看不见就能当不存在，只要看见了就不可能不去。会因为被相信而相信，被坦然而坦然。

        姬无月的表情隐隐有些扭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就不想再问点什么？”

        “……”姜瑶不可遏止地回忆起了某夜的篝火旁，咳了咳嗓子：“所以说胎果怎么了？”

        姜瑶：“胎果究竟是什么？”

        姬无月微微愣住，表情有了些许变化，那一瞬闪过的似是杀意，又像是某种释然。“她”的嘴角向两边拉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无奈：“灵状态下果然瞒不住啊。”

        姬无月：“……”

        姜瑶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够震惊，似乎确实不太礼貌，于是一脸夸张地：“原来七音的功法就算是男人也能修炼吗？”

        姬无月：“……然后呢？”

        姜瑶闭了闭眼，认命地：“你想知什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姜瑶。姜瑶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问什么好，言又止地看着他。

        姜瑶无奈：“那我问了你会说吗？”

        姬无月：“你是那种虽然很怕惹事，但如果看见什么不平，又不会坐视不理的人。对吗？”他再次笑了起来，笑容夸张得过了，看上去竟然像是在诡异地扭曲着。

        随着这句话落下，“她”上那最后一丝柔弱气质也收敛消弭，五官分明没有半分变化，却不再让人觉得是“她”。接着他重新挂上那副笑嘻嘻的面容，：“不过我的确出于七音。”

        姬无月：“确实是能生子，但我是没听说过有男人吃这东西。”

        姬无月没有细问，话音略一停顿：“七音中皆靠着胎果繁衍，师尊即是长辈也是娘亲，同辈即是师姐妹也可以闺名相称。因胎果只能生出女子，所以才有七音只收女弟子的说法。其实七音从不对外收弟子，这数百年间我所知的也仅有两例。”

        “与其说是果子，更像是种……诅咒？”姬无月想了想，说：“我资历不足，没亲眼见过。”

        姬无月看了他两眼，没再说什么，重新问了一下声音来源，微微调整了方向，问：“你知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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