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姣好的中声音混合着高跟鞋的脚步从侧方传来，在小店里逛了一圈的卡洛丝走出来，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那块黑了一分、但还在播放广告的巨型电子屏，也连带看到上面没有修复的。

        “嗯？电子屏什么时候破损了，古斯塔夫的Fork没有去修吗？”

        “你知那是古斯塔夫的？”奈哲尔睁大眼睛，墨菲和他说过电子屏和族群的关系，不过他没想到尼达姆族群的卡洛丝也清楚。

        “喏，那栋大楼就是古斯塔夫族群利用人类名义持有的一栋办公楼，刚好上次查案的时候和里面的Fork打过交，不然我都不知那是古斯塔夫的。”

        卡洛丝抬了抬下巴，示意电子屏后玻璃幕墙，“好像是买卖遗迹远古物的吧，我们族群主要是以矿业为主，而古斯塔夫族群主要是金和贸易，因为蜜和质的缘故，大分Fork辞退了人类的工作，族群就要提供给他们基本的薪酬，所以都会直接或间接成立很多公司去安置这些Fork。”

        “当然，里面不止有Fork，还有不少人类，毕竟Fork数量太少了，只要注意分开门运作，人类也不大容易会注意到Fork的异常。”

        “嗯哼。”

        奈哲尔颔首，倒是没有说出自己早就从墨菲得知这件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电子屏上那特殊的口便撇开，目光变得深沉。他这次主动要求出来透透气，正是找个机会到梦里的地点走一趟，果然除了日夜不同以外，其它地方和梦里的感觉别无二致，连灵的猎手直觉都发现不到任何破绽。

        完善得就如同那本不是梦境，而是真实一般。

        对猎手的梦一无所知的卡洛丝不知奈哲尔在想什么，她像刚才那样直接挽过男人的手，打算继续抓住对方逛街，看着被夹在汹涌人群出点无奈神情的猎手，让她心情相当好。

        “走吧，逛完前面那家店，我们就直接回午夜之厅。”

        “你还真有兴致。”

        男人笑了笑，眼中的异样快速褪去，没有抗拒地被挽住，和边的Fork如亲密的伴侣般继续往前走。只是还没走几步，他的视线无意间往天空的方向扫过，看到某种不应该存在于此的黑影后顿住了，下一秒卡洛丝也抬，看到了那逐渐靠近的物，瞳孔猛然收缩。

        “那是......”

        “小型运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