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再解释吧。”

        许濯却笑了起来。林星遥狐疑看向他，许濯很耐心地说，“林星遥，你今天看见警察的影子了吗？”

        林星遥一怔。许濯对他说，“到我面前来。”

        林星遥犟着不动，许濯平静：“别让我发火。”

        林星遥浑一僵，怒视许濯。两人僵持片刻，最后还是许濯先迈出那一步，来到林星遥面前。林星遥忍了又忍，才没后退。

        两人站在大楼的阴影里，路灯投的灼眼白光被楼角切割，医院大楼屏幕上动的红字也落下红光，与地面的树影混合。林星遥没有发觉的是，这一片阴影位于摄像的死角，而行人只会从正门和后门进出，不会特地绕进这条小路。

        许濯站在林星遥面前，低开口，“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林星遥不客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许濯笑了笑，“我不值得信任，所以你就选择相信夏文和夏若美？”

        “我相信谁关你什么事？”积郁的愤怒和委屈爆发，林星遥发火，“是你说你玩腻了，你说你只是想打发时间――你把我扔在白兰湖的山上，如果不是夏若美把我拉下山，我现在――”

        林星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强迫自己收住怒火，不愿再将任何感情浪费在许濯上。他是很笨，但他也知不能糟蹋和作践自己。

        “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林星遥强作平静，“我现在只希望你能放过我。我不知我曾经了什么让你盯上我，当然，如果你实在要报复我也没关系，我的外婆是无辜的，我请你......我求你，不要伤害她。”

        林星遥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许濯垂眸看着他，声音很轻，“原来我这么坏吗？”

        林星遥低着不说话，看着许濯的鞋很近地挨着自己的。接着他听到许濯开口，“那我就坏下去吧。”

        林星遥一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捉住手腕提起，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一大力往后拽，踉跄被压在墙上，紧接着一块布按上他的口鼻，林星遥猛地睁大眼睛。

        “唔唔！”林星遥拼命挣扎，被许濯开双压在墙上。他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吃得又少，今晚奔波于寻找夏若美，上没劲，本挣不开许濯。他不知许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布似乎是的，口鼻间涌入一种奇怪的甜味，他几乎不能呼，苍白的脸迅速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