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我往下扫了一眼，“我可——”

        “我先把你弄死吧。”我一把把扣住他的后脑勺，按在颈窝里，猛了一阵，得他要哭了，咬了我一口，才稍稍放开，说：“小小年纪，什么心命。”

        “来吧。”他把脸贴在我的手上，起伏的口也紧着我的手臂，“我不怕疼。”

        周远呜呜地哼着，颤得像果冻，下面的小嘴儿又热又，不会叫，倒很会争，吃进去就紧紧嘬住了，巴巴地往里啜，一直啜到底，啜不进去了，便开始淌水。

        傻了。我想。我把一个三好学生成了小傻子。我真有本事。

        我抽出手指，在他的屁上揩干净，然后把老二进去他漉漉的小嘴里。周远啊了一声，把脸埋进枕里，呜咽着哭出声。

        “有一点。”他搂着我的脖子懵懂地点，带着点无辜的委屈，轻轻说，“……太大了。”他摸索着我的手，牵到前，按在薄薄的肚上，“都到这儿了。”

        “你呀。”

        “太喜欢了。”我回答。

        “第一个是谁啊？”

        “行吗？你乖，自己来，就不疼了。”我吻他的脸。

        他太瘦了，腰很薄一片，轻而易举被掐起来翻过过。我按着他的肩胛骨把手指进去，他的屁长得又又多汁，里面却又紧又涩。

        小孩没没脑地嗯了一声，脸额都是热的，两只细胳膊撑在我口上，领口坠出的一片膛发着粉色，纯真又艳丽，烘烘的沐浴味熏得人又又燥。我抄起他的两腋，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搁在上，又伸手去摸他的屁。

        我没说话，吐了口唾沫，又伸进去一指。小蹄子被钉住了肩胛骨，像只蝴蝶标本似的，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漂亮，他扑腾着，上出了汗，到在床单上，发起了抖。

        “疼……”他用哭腔说，“好疼啊……”

        “那我轻点行不行？”我一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立哐当给了自己一巴掌，要起，“瞧我，到底干什么这是……我吓着你了，对不起。”

        周远的手畏畏缩缩地缠上来，像小猫尾巴似的，勾着我的手背，我住他的手指，探向他濡的。“漉漉的，你自己摸。”我把他的一只手拧在背后，又挟住他的另一只手，着他把自己开。

        一时间，我脑子里的热气全往下面冲，得我猛地他两下，听着他呜呜噎噎的叫，爽得差点直接出来，缓了缓，才说：“你真是个宝贝。”

        “我不让你疼。”我对他说，然后搂着他翻了个，情真意切地哄骗，“你坐上来，自己坐就不疼。”

        周远被得发懵，只有气的力气，还抬起眼用一种明显是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然后笑了起来。

        “疼吗？”我问他。

        我迷迷瞪瞪地盯着他，得一塌糊涂，榨得干干净净，看着他扬起轻蔑的笑脸，才突然意识到，我被他耍了。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我以为他是个禁不起吓的，结果他才是见过大世面的嫖客。他早就挑中我了，从他在休息室开口求我，我就落进他早就用烂的圈套里，轻而易举地上了钩。

        周远直起来，也盘正了，口刚好送到我嘴边，拧着腰起伏跌宕，整个人的气质都在这一瞬间改变，像玫瑰花被打烂了玻璃罩子，发出缠绵又专断的香气，夺人五感，诱惑人去忠心取悦他。

        “你怎么了？”我他的肩膀，“真弄疼了？”

        这一巴掌把小孩也吓了一，一扭抱住我的手臂，哭着让我别打自己他听话就是了。我一听，这心里可太不是滋味儿了：我肖想着他的屁，他还让我别打自己的脸。

        他垂着眼睛把脸出来半张，也不看我，手指绞着枕：“嗯……”

        完事之后，他披着衬衫去洗了个澡，然后又骑回我上。

        “好怪。”他趴在我肩上轻轻说。

        “那你就喜欢吧，喜欢我都没好下场。”他搂着我的脑袋，用额抵着我的额，盯着我看，眼睛亮亮，我想是因为哭泣，他盯着我，眼神炽热而遥远，“你想怎么死？”

        “一点都不怪。”人世间这事就这两种，插进去，不插进去。我掰着他的环在腰上，扶着老二进去。

        “你喜欢我？”他说。

        “别哭啊，小可怜儿，叔叔疼你。”

子仰在枕上举着双手，出手腕内侧的淡紫脉络，他屈起的被我掰得很开，扇子一样平铺在床单上，为了不碰到我，分得更开，出t恤下的一截肚，我摸他大开的，“你干什么！”

        小蹄子绵绵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小鹿蹬儿一样，不疼，不，绒绒的。毫无杀伤力的仇视之后，他又把脸埋进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