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腕口，印下一渗着血色的罪证。

        “开！啊――！”

        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握实，将他向那热源拖拽。他绝望地睁大双眼，不停重复着“开”“混帐东西”，像是全无章法的宣叫骂，而那着他的物未有一丝松动，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怒张的开深色褶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间。

        肉被层层破开，菊褶也撕扯成了平整的一层薄，整个过程就像是被吊在邢台上一刀刀剜取骨，肉所承受的痛苦成倍加注在心口，使他快要尽了眼泪，泣出早已干涸的血来。

        尺寸过于可怖的肉进大半便再难侵入分毫，沈迟索停下动作，去感受肉疯狂的，就像无数尾热的活贴合着缠动，令他如坠云端，如溺。

        “我爱你。”他将吻印在那对被泪洇的睫羽上，语气虔诚无比，下的肉贴合着缓缓退出来，在最后一个话音落尾时，犹如长剑穿心，一刺到底。

        沈之遥一切惨厉的嘶嚎都被紧锁间，脸上的血色一时间褪得干净，徒留一纸未曾落墨的白。

        “咯咯――”他咙里发出些怪异的音节，面色复由惨白转向青紫，浑剧烈痉挛过一阵，僵得吓人。

        “气！”沈迟慌乱地俯下，着沈之遥双颊重重落吻，颤栗着将氧气一点点灌进去，却好似怎么也填不上那个缺漏，连带着自己也口干燥，心如雷。

        怀里的抽搐几下便安静下来，简单的交叠变作骤雨般的缠咬，一方锲而不舍，一方予取予夺。交缠间他听见隐隐的呜咽，从那人鼻息间溢出来，下一秒唾里就混进了无声的咸。

        他退开半指距离，像是陈述理所当然的规则，冷静、淡然：“爸爸，就是死了，也别想丢开我，十八层地狱我也会找到你。”

        话音甫落，沈迟那双好似枯井的眼，终于有了些波动，细看之下，内里却是痛不生的死结。

        是了，他自然可以一了百了，但沈迟不能。这样一句像是要殉情一般的誓言，比一万句威胁更有效。

        对于沈迟，他总下意识地有着强烈保护。

        他那可悲的父爱在十几年岁月里盘错节，只是到来被弃如敝履就算了，还困死了自己，

        “你只能爱我。”

        像是诅咒一样，带着某种悲哀的预见意味。

        “唔――！”里安静蛰伏的凶蓦然翻搅起来，就着半干的血开始快速抽动，像是骤然打在骨节上的雨点，落得又密又实。

        剧痛再次倾轧而来，没给他一丝息的空间。

        肉相撞的声音，赤地呈递着最为原始的肉，沈之遥地任其摆布，全感知都聚集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没有任何欢愉，每一次都几乎破腹而出的像要搅烂他的六腑，痛觉逐渐失去了灵度，所有声音都简化作口旧风箱一般枯朽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