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遥痛得脑发昏，两手扒着桌子意图向前闪躲，立被扣住侧腰，毫不留情地拖拽回来，质地冷的金属在里更进几分，几乎要刮破薄薄一层肉璧，将他搅烂搅碎。

        你会爱我吗？

        “哈……小迟……真的不能再了……我受不了了……”沈之遥吐字似乎有些艰难，浑仍旧不受控制地痉挛，间哒哒地淌出更多淫，本就发红的肉褶淋了一层水色之后，更像是丞待采颉的花。

得找不到一丝波澜。

        他对这场几乎无可避免的爱感动惊惶，犹豫地垂下视线，吞吐半天，难堪地开口哀求：“小迟……这几天都没消，能不能过几天再……”

        爱我吧。

        勺子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急迫地压上自己的，一寸寸契入，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俯落吻在那对冷白的蝴蝶骨。

        沈迟靠在他口，自下往上看去，却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墨似的瞳孔像是一支淬毒的箭，对准他的一瞬，让他错觉耳边乍响，有风穿膛。

        沈迟角笑意不深，眼神却热烈至极，近乎痴迷地落在这人抽搐不停的腰腹上。

        “啊――！”沈迟真的停了手，却又拿起一边细长的勺子，也不上面还沾着残粥，暴地对着口了进去。

        “爸爸，你爱我吗？”

        沈迟在生气。

        一条被少年强悍的力抬起，压在桌面上，一条堪堪地以维持平衡。口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还在惶然地翕张着，勺子的长柄随着肉的蠕动摇晃起来，像是活物一般打着圈。

        说着异物忽然被取了出来，顺带溢出来的还有大透明的，过一路蜿蜒到大，亮亮的一片。

        沈之遥识趣地不再多嘴，僵着转过，肌肤上蔓开一层细小的疙瘩，一想到事一旦开始便是毫无节制的征伐，他几乎不上气来。

        “爸爸不喜欢跟小迟吗？”语调明明毫无起伏，却又足了委屈，上少年乌亮的眼珠，简直让人心失速，“那我们玩些游戏？”

        “啊……小迟，放过我吧……不要……唔……”

        “腰低下去，屁抬高。”

        “又撒谎。”沈迟话里带着隐隐怒气，把勺子再次插进，力加重了些，旋着勺来回抽插起来。

        沈之遥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半边脸来，吃力又不安地扭动着脖子，叫到：“不！不！对……对不起，我没有不喜欢……”

        “每次都爽得不知东南西北，还挣扎什么，还是说爸爸喜欢这样的情趣？”后的少年将膛压实了他的脊背，握着勺子的手肆无忌惮地开始作祟，近乎残暴地向里弄着，刻意用坚的边沿刮蹭脆弱的感点，“喜欢这样被暴对待？还是拿别的东西得更爽？你得意门生送的那支钢笔怎么样？似乎不够吧，能让爸爸爽到吗？”

        要说讨厌，沈之遥只讨厌自己，一个懦弱又变态的老男人，活该被当成工。

        耳边响起男人凄厉的尖叫，那嗓子早在昨晚就喊哑了，眼睛也是红的，仍旧不可抑制地漫开泪花。他用手肘卡着沈之遥后颈，轻易化解他所有挣扎，心里那毁坏灼灼烧起，似乎这人只有变成一捧灰，才能彻底抓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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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讨厌……”

        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可是爸爸不愿意。”沈迟拎着勺子，恶劣地划着沈之遥的下，在空气中已渐渐发凉的金属甫一经过冠沟，眼就可怜地吐出几滴清泪，“爸爸讨厌小迟。”

        沈迟总是喜怒无常的，就像现在，无论他怎么放低姿态，都仿佛碰在一块顽固的冰石上。

        他还是无法忽视那点羞耻心，于是没有立刻照，只埋藏进臂弯里。下一秒屁上就落下来一巴掌，五指裹挟着风，沾足了力，像训诫不听话的小孩。他腰一，在桌子上不住发抖，巴掌密集落下，疼痛迫使他断断续续地讨饶：“啊……啊我错了……对不起……我……别打我……不要再打了……”

        这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