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心里不忿：你个小结巴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阿梁心里甜滋滋，嘴上和手上干得更卖力了。

        “这屁眼儿怪紧的，你这屁眼儿今儿还没人用过吧？”

        欢乐的时间总是十分短暂的，忽然阿梁只觉一紧。后一人抓着绸子往上用力。阿梁顺着钩子往上用力，还没站起来就被人用手住腰按在上坐下。口中的了出去，阿梁害怕挨打。只能张大了嘴在空气中搜寻着，旁有人浅笑一声，没有过多责怪，用手扶着有递进阿梁口中——这实在的充实感。

        又白又暄的肉因为阿梁的不安分，翻起一阵阵肉浪。几个巴掌同时拍了上来，阿梁疼得撅高屁。嘴里的人忽然用力，快速抽动，没几下便了出来。

        阿梁浑一震，大和屁抽搐起来。周围几个男人发出嘲笑，后男人住阿梁的掰开，不怀好意的怼着那点来回摩。阿梁左右上下扭动着肉，他逃，他追，他们俩都插翅难飞。

        阿梁从顺着的青一路往走，弄着卵。手里翻着花地摆弄着，他听见远角落里洪胖子和白大少和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响，似在商量着什么要紧事。想必是顾不上阿梁这边，阿梁并不清楚，这个大号麻将局来了几十人。是洪胖子商会组织的联合政军商要人的聚会，来人背景不尽相同。有商有官有黑帮，平日的玩法都不同，阿梁遇上什么样的人全凭运气。

        好嘛，是个结巴。阿梁咽的时候呛进气，剧烈咳嗽着，将口中没咽下的吐了一地。这下小结巴不干了，大声嚷嚷着：“你……你个……小……小杂种，你是什么东……东西，你还敢瞧……瞧不起我。不肯吞……你……你等着，我待会儿弄……弄死你。”

        那人取出手指，掐住阿梁红的屁，玩儿似的拍着摆弄起来。阿梁点点，眼里噙满泪花——只可惜，蒙着黑布无人瞧见。紧接着，那人抵住阿梁的屁眼儿，试探着往内挤。阿梁疼得大叫，脚趾蜷缩，站了起来。他整个人悬在半空，口中却依然着那温柔的舍不得吐。接着他只感到腰间被人一掐，抵住后就了进去。进去后被牛眼挤压着，填满了甬。酸胀，满足，阿梁摇着屁慢慢地、一点点往下吃着这。后人始终提着木钩子，不让牛眼和羊眼圈在内乱动。一点点用屁眼吞入，总会压到那个点的，总会的。

        “你……我……也……也……咽……咽了。”

致高涨，竟然抽插起来。阿梁觉得他今日像是穿得洋装，只解了子拉链掏出了行货来。金属拉链和子呢的质感摩着阿梁的肤。他浑发抖，一面不停干呕，一面还按照洪爷的吩咐，撅高了屁掰开自己的屁眼。洪爷每往前送一次，阿梁的便跟着仰得更高，发牵动木钩往外拉扯。阿梁掰开，屁眼被撑开又合上，淫水有节奏地出。顺着阿梁到地摊上，弄了一片。洪胖子意犹未尽，找白大少索要来鞭，对着阿梁的尖抽了几十下。一红印，把阿梁的屁抽得烂红高。阿梁只觉口中一窒，洪胖子在他嘴里。

        后那人一哆嗦，了阿梁一屁。他怀着悲悯的语气，对阿梁说：“你完了，你惹了小结巴。”

        无边的黑暗中，阿梁听见有人拍手叫好的声音。摇铃被交接到他人手中，叮铃咣当的响起。阿梁浑绯红，来不及收拾好，便又循着铃铛声爬了过去。接着阿梁的口中又被进一，这人还算温柔，只浅浅放入了。全凭阿梁自己发挥，阿梁的小卖弄一般弄起来。接着手被拉起，一手再握住一，上下动着。阿梁心想，或许今日只用屁和嘴巴受点苦，还没人瞧得上他的屁眼儿。又或许白大少替他进这个牛眼木钩子，是真为阿梁着想呢。阿梁心想：这或许是场面上不成文的规矩呢，屁眼儿里被了东西，就只能玩不能呢。

        忽然阿梁感觉后被一生着茧的手指探入，屁眼儿被彻底撑开。他口里着阴，叫不出声。只能先停下，止不住的呜咽。后的手指继续探入，在阿梁的内有耐心的摩挲着。此时没人说话，都各自玩弄着。阿梁感觉第二手指进入得有些吃力，屁眼儿里的牛眼撑满了，他再吞不下别的东西。

        该来的还是来了。

        阿梁咽难受，艰难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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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