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族姐一个又一个出嫁,直到家族和汪家越走越近,直到那地
中的秘密被我知晓,直到我替换了一个族中的女修混进地
看到葛听
主持那诡异的阵法和那一株挂果累累的怪藤,我明白了。”
平存少眼见着葛絮倾情绪开始失控,将一口细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一叹。
后面的事情,即便葛絮倾不说,他也大致能够猜到了。
那几个传闻中和汪家联姻的葛家女子想来与朱颜果
质相合,葛家以朱颜果和自家的女子作为筹码搭上了汪家,葛絮倾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牺牲品。
对于葛家主和葛听
而言,对葛絮倾的重视不过是她
质的附属,当更好的葛童景出现时,葛絮倾就被取代了。
从前家人的重视和
爱,都仿佛一场骗局。
平存少对于葛絮倾在汪家发生了什么不甚关注,也不
撕开她的伤疤,正想要开口,她却又说话了。
“我在汪家受尽了屈辱,他们没有折磨我,甚至好吃好喝供着我,我那丈夫怯弱而无能,却在他的堂兄觊觎我的时候豁出
命保了我一回。”
葛絮倾的声音低低的,没有了任何情感。
“我瞧不上他,却也感激他。我最敬爱的男人利用我,我本以为要利用我的人却保护了我。如果我的
有用,我愿意还他一次。”
“可是他死了,你知
吗,他就那样死在了我的床上。”
葛絮倾抬
对上平存少的眼睛,
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我发现,我的灵力变得
纯,我能够御
了。”
平存少心中一
,手指握紧了充满包浆的桌角,骤然发问:“你回到葛家不是逃回来的,是他们把你送回来的。”
“是啊,在死了四个人之后,他们怕了,他们觉得是我的问题,就把我送了回来让曾祖父‘好生探明’。”
平存少双目紧闭,脑子转得飞快。
朱颜果的生长,需要交换时的气息滋养,而那种气息同样可以被自己运用阳景佑木真诀培育的蕴草葟花
收。那是否可以说,朱颜果本质与自己的金纹蕴草和葟花同源,是
有阳景之力的灵植。
假设那些葛家人交合时被阵法收集的淡红色气息就是合欢之力,能够滋养蕴
阳景之力的灵植,而自己可以从心神相连的蕴草葟花之中得到好
,那么没
理葛家的朱颜果不能给人带来好
。
表面上看确实有人能够借助朱颜果获得好
,但得到好
的却并不是那些服用了朱颜果的女修,而是将她们当作炉鼎的男修,这就显得有些矛盾。
直到葛絮倾说出她的经历,平存少才骤然惊觉这
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