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by晔城南关
“国库空虚,现在咱们的日子,也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王贵儿翘着tui坐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开始长吁短叹,旁边几个阉人也搭腔,“可不是嘛,你说以前啊,那些个主子们随便赏赏,下边的再孝敬孝敬,日子要多滋run有多滋run,现在可到好,阖gong上下的月例都缩到了原来的四成,这可叫人怎么活。”
“也不是没法子,那端王和离王shen边儿油水最多啊,端王的母家势大,这京里的酒楼勾栏,但凡是赚钱的行当,哪个不被他们孙家分一杯羹,至于离王,那就不用说了,hubu尚书是亲舅舅,自己是陛下的眼珠子,咱们要是能搭上任何一个,都快活死了。”
王贵儿翻了翻白眼,“你们倒是会想美事儿,谁不想攀上端王,用你们说?”
“嘶,真是无趣,越狗儿呢?越狗儿!”
“狗儿在呢,干爹。”
梁越手脚并用的从外面爬了进去,挨个磕了tou,王贵儿眉心一皱,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让你把鸡巴lou出来,没长脑子?就记不住?”
“记得的。”
梁越连忙扒下ku子,摇着屁gu往前,“干爹累了吧,快踩着狗儿鸡巴歇歇。”
“哼,还算你乖觉。”
王贵儿伸出脚,梁越便伏下shen子,把阴jing2贴到了地上,让王贵儿把鞋挨到上面,来回的碾着。
梁越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咬着牙gen忍着,一动都不敢动。
“嚯,说起来,我有次去了一趟端王府,那场景真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旁边一人搭腔dao,“不就是liu水般的美人儿光着屁gu,一排排趴在宴席旁,屋梁上垂下来的铁钩tong进屁眼里,还有铃铛拴在shen上嘛,这段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别说你忘不了,我都背下来了。”
王贵儿脚下不停,口中又开始叹着,“这端王府里的床nu和畜nu,据说都是殿下从各chu1搜罗的美人儿,整日喂着药,随便一个都贱的要命,听说那些个公狗母狗时常还要在一起比试,腚眼朝天的撅着,谁xue里liu的水儿最多,表现的好,还可能升为chongnu。”
“不就是liu水儿嘛,有什么好稀奇的,咱们的越狗儿也会啊。”
“哦?你什么时候还教了他新本事。”
那阉人笑了笑,朝着梁越踢了一脚,“来,给你爹爹们表演表演。”
梁越抿了抿chun,只能抬toudao“是。”
他从一旁的案几下面取了一个铜盆放在shen前,又从衣兜里摸出来了一gen簪子。
他使劲的咬着牙关,轻轻的呼xi了几下,拨弄着自己ruan塌塌的肉棒,把簪子插进了ma眼里面。
那簪子不算cu,只是仍然难耐,梁越插好以后,额上霎时布了好几层汗。
“贱狗,快点。”
他低着tou,把xingqi对准了铜盆,不一会儿,就有滴滴答答的yeti从那小孔的feng隙liu出。
梁越的牙关都要咬碎了,却不得不松开,然后高声唱念dao“diaobi1liu水儿。”
“噗哈哈哈哈哈”王贵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赞dao“真有你的啊,还diaobi1liu水儿,那前面叫diaobi1,后面叫什么啊。”
“后面,自然得叫saobi1。”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