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空了一整块源法石，在里设置了极为复杂的法阵禁制。这法阵可以用来检验仙威力的高低，高法力则光强，低法力则光弱，且不同属的仙色彩不同。法阵的外侧连接点在石中的凹槽上。如此一来，但凡学生想要测试自己的物法阵是否生效，威力到底是高是低，就非常容易了。

        宁止脸上出了几分熟悉的邪笑，他一边摩挲着旁的石，一边回，“你师尊现在可好得很，他好的不能更好了。有师叔在，你们不用担心。”

        这是宁止炼课上常用的，因为上课的人多，他没时间一个个帮学生们检验物的威能，索就捣鼓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师兄，你个叫瞿岳的小徒儿眼神可真是不错，咱们差一点就馅了呢。你在任何动作之前可都要想清楚了，要是晃动的太厉害，或者弄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后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宁止转着手里的两颗玉珠，闲庭信步地走在去金石居的路上。

        “请吧，师兄。”

        听他这么一说，源法石晃动的愈发厉害，同时从内传出云昭的声音，“你杀了我吧。”

        他拍了拍旁悬空的石，笑着开口回，“对仙感兴趣，有好奇心是好事，无需禁言。喏，我这几日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新设计，所以把它拿回去稍了一些修改。比如在底施加了一个漂浮法阵，把它变成了可晃动的制式。这样一来，你们在试验仙法力的时候，更能直观地从摆动幅度看到威力大小，今日你们上课可以验一下”

        于清诀一直有些害怕这个邪气的二师叔，而且总听说有些不长眼的弟子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被惩罚的非常惨。

        云昭声音低颤，带着无尽屈辱。

        “咱们鹤隐楼的风景这么好，说这些打打杀杀的煞风景。”宁止的声音轻快，完全没把云昭的话放在心上。

        原本云昭的后庭把它包裹的很紧，但是因为链子一直施力下坠，这玉杵已经出现了下的趋势。他越是想要夹紧，内的感就越强，这会儿已经出了一半有余。

        瞿岳忍不住拍手叫好，一派跃跃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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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于清诀主修法，对炼向来一般，所以只是随意附和了两句。不过，他也有话想趁师叔心情好问一问――他素来孺慕自家师父，虽然知云昭闭关了，却还是想打听只言片语，“师叔，我师尊现在怎么样了？”

        源法石的质量很重，这链子虽然看起来细长，但实际上却坠人的很。该死的宁止还在底端施加了悬空法阵，每次风过，这石就整个摇晃起来，连带着里的链子也不断拉扯云昭的感。

        这东西，云昭见过。

        “师叔太厉害了！”

        他被宁止拘束在了源法石里，双手上缚禁锢在端的圆环上，脚趾堪堪到石面。

        这话音刚落，源法石就又突然晃了一下，比之前更剧烈。

        更别提下的阳……

        除此之外，另有三条细长的源法石长链从阳的圆环里穿过，其中两条的端刚好扣在了云昭前立的两颗珠上，而另外一条，则轻巧地在黑丛当中的玉里打了个结。

        “见过二师叔。”两个少年齐齐见礼后，瞿岳忍不住开口问，“师叔，你怎么随带着炼课的石兄啊，这不沉吗？它是怎么漂浮在半空里的，难还有什么机巧？诶，我怎么觉得它自己在晃呢？”

        尤其是一对珠，才刚到金石院的门口，那两颗红豆就已经彻底红透，油亮地几乎滴出水来，微微的疼痛带着酥麻，让云昭苦不堪言。

        “瞿岳，师叔的事儿哪有你好奇的份儿！”

        ――

        但他……却不能，也不敢让它出去。

        他突然开口，但并不是自言自语。

        他下被重新进了先前那墨色阳，将后的褶皱饱满地撑开，只不过阳末端的朱红穗子被拆下，连上了用源法石碎片的链子，这链子的另一端连接在法阵和石面凹槽的交接点上。

        两个少年先一步离开，只剩宁止带着源法石晃晃悠悠地继续往前走。

边从芥子袋里召唤出一块人高的奇石，通白的颜色，偶尔泛着蓝色法光。

        不过今日，宁师叔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于清诀和瞿岳刚从讲经堂出来，刚好在路口跟他撞了个正着。

        “你这般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