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有些不太适应，邵飞的态度突然转变了很多，特别是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暧昧。

        阿方索双抱在脑后，笑着看向邵飞：“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邵飞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你还是换种方式接近唐潇奕。”

        “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让你冒那么大风险？据说……唐潇奕在床上还很暴。”

        “我爷爷认识他，他会给我们一些赚钱的机会。”

        “差不多。”

        “行了，”阿方索打断，“别问了。”

        他的暴阿方索已经领教过了，不过想起那晚摸到唐潇奕的，他有些心加速，“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唐潇奕已经以为我喜欢他喜欢得无法自，我应该很快就能拿下他――”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不是你哥。”

        两人还没法彼此坦诚相对，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对方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和谁有那些牵扯，都是未知数。

        邵飞还有一连串问题，不过看阿方索还没完全信任他，只能都咽下去了。既然他不想说，邵飞默默叙述起自己的事。

        “不够吗？”邵飞笑着回屋拿出了几个弹夹，“这些够了吗？”

        阿方索半信半疑：“你之前是什么的？你的养父养母知你在干这行吗？”

        阿方索想了会儿，说：“米格尔，米格尔・里赫罗――轮到你了。”

        “理解，”阿方索拿起枪把玩，“我需要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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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飞摊开手，“这把给你了。”

要些时间来消化邵飞就是那个男孩的事实：那个胆怯柔弱的男孩已经蜕变成一猛兽，突然停止咆哮变得乖顺的样子，即充满了违和感又让他难以接受。永远锁进回忆中的人居然以这样戏剧的方式突然了出来，他该怎么面对？

        邵飞仰起脸，“是我先问你的，你为什么也认识他？”

        阿方索只在意一个问题，他问：“你为什么会认识费尔南多？”

        邵飞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盘坐下，他用另一种目光打量着阿方索，待平静后说：“你怎么去了华瑞兹那么远的地方，你家在那吗？过得怎样？为什么会认识费尔南多那样的人？还有……”

        “你爷爷？介意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邵飞着手里的积木，一角已经被他磨得光锃亮，他沉默了好久说：“我是通过一个熟人认识费尔南多的，曾经帮他在这里解决过几个麻烦人物。我也得到了他的信任，所以唐潇奕的事他一开始交给了我。”

        邵飞跟着坐到他边，“我的意思是，接近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没有必要非和他发生关系。”

        “你走后不久，我在那里呆了一年多，我一直以为你还会回来。我还特意跑去问院长，结果被轰了出来。那时，我每天都过得很煎熬，直到领养我的人出现，养父养母对我不错，一天天过去，我都快忘记你了，我从没想过还能再遇到你……”

        “你什么意思？”阿方索把枪插进外套口袋，起坐到沙发上。

        “我现在还没法和你细说。”

        阿方索数了下子弹，里面还剩十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