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突然发现太不了解你了，你又什么都不愿告诉我。”阿方索握住他的手，老实地按在自己膝盖上。

        “我都说了没心情了！”阿方索重重推开他，对上唐潇奕不解又带着些许怒气的目光。

        “只是这样？”阿方索追问。

        唐潇奕上删除了，“以后不准偷拍我。”

        “没问题，”唐潇奕递给他，手指如蔓藤般缠上阿方索的手，“今天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陈彬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上抓住了那只手，说：“我今天没心情。”

        “你想知什么？”

        “现在，有心情了？”唐潇奕咬住他耳垂，跨坐到他上，“插进来。”

        “你的屁。”阿方索淡定地说。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他是怎么死的？”

        “我们能看见他们，但是他们看不见我们，”唐潇奕掰开他的手，“从外面看这里的玻璃是镜子。”

        说起莫亚，唐潇奕呆愣了几秒，说：“不是，他是我们的顾客，会定期来取货。”

        他扭动了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叙述：“那个变态叫罗德，他很想要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本来是属于我和莫亚的。莫亚死后，他把我囚禁了。刚开始的日子，我都记不清被多少人上过，后面几乎每时每刻被侵犯着。他很喜欢看我被上的样子。”

        唐潇奕的呼声逐渐变大，微微动了下，没有回答。

        “我……”阿方索看着窗外，这里的休息室由整面玻璃组成，从这望出去，外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这里，也不适合太亲密的动作。”

        “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唐潇奕挤进他的座位，一手搂住他的腰，“我和他曾经一起去墨西哥烟草生意，所以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单纯的朋友关系，也算是兄弟。”

        “所以你见到他时，就一直暗恋着他。如果他没死的话……”

        阿方索宽厚的手掌上他的，决定换个问题：“是谁把你的变成这样的。”

        “我有说要和你吗？”唐潇奕笑。

        “你又误会了，”谁知唐潇奕别有用意，他转移了阿方索的注意力，另一只手趁机伸进袋拿走了手机，他炫耀着手里的手机，“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陈彬要求我检查你的手机。”

束时，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不安分地到了口。

        唐潇奕摸到阿方索的下，贴着他耳朵笑：“你听了。”

        “某晚，罗德迫我参加他的晚宴。他把我打扮成一个女人绑在餐桌上，周围都是着面的人，他们鲁地扯去我的裙子。罗德着手套扒开我屁，向他们展示我的后，还将手指伸进去，问在坐的客人谁想第一个进这个……”

        “没有如果，”唐潇奕打断，“即使有，我也不会再见他。他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他从没碰过我，终于有一天他看腻了，加上我的感染了。他请来了私人医生，我以为他良心发现，却在治疗过程中被全麻醉进行了改造手术，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少天。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变了。我花了近半年时间恢复，这期间罗德让我用嘴来代替后，导致我现在闻到的味就会……起。”

        阿方索任由他拉开拉链，的肉棒弹了出来。

        “检查完了吗？”阿方索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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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潇奕以为他又在吃醋了，笑着回答：“同学。”

        阿方索这次没有拒绝，他靠在唐潇奕肩上，毫无顾忌地问：“莫亚呢？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唐潇奕点开他手机屏幕上的各种件，边看边说：“你好像都没怎么用，里面什么都没有，恩……”他点开照片，“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唐潇奕的手指贴上他的，“我愿意和你分享。”

        唐潇奕的腰往后去，感受着阿方索掌心的温度，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没那么忌讳，“一个变态，你想知他是怎么对我的吗？”

        话音刚落，一名男子朝玻璃墙走来，他捋了下发，接着是整理衣服……阿方索盯着他，虽然这名男子看不见他俩，但他还是浑不自在，特别是那只游离在他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