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可索隆仿佛癫痫发作，只能哼哼。他连忙把手指伸进了他嘴里，防止他咬伤。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阿方索抱紧他，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索隆也惊慌失措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哭喊着大叫：“哥！我还不想死！”

        阿方索坚定地说：“你不会死的！”

        “可是……”索隆收紧手臂，“本就买不到什么缓解药。”

        缓解药？这词怎么这么熟悉，阿方索问：“你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索隆着鼻子：“是红白相间的胶，后面用的……”

        阿方索听得眉紧皱，他想起唐潇奕给他看过的新货样品――这颗红白的药是后庭的……上瘾后直会开始溃烂，如果不买缓解的药物搭使用，就等死吧。

        “你在谁手里买的这些东西？”

        索隆有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莫、莫妮卡。”

        “她？”阿方索更加不解了，“你怎么和她扯一块去了？”

        “她送了我那个胶，我、我没能控制自己还是用了。我以为试一次本不会怎样，结果上瘾了，所以……有时候我就偷偷去赌场找他买药。”

        “肯定有缓解药，我去找她。”

        阿方索扶起索隆，匆匆去阁楼换了衣服，那把很久没碰的眼镜蛇手枪插在腰后。

        “哥，你别去了，没用的。莫妮卡说买药的被杀了，现在都不知谁手里有货。”

        阿方索拍着他的脸说：“等我。”

        “哥，哥！”索隆追过去，他认真地看着阿方索，咬说：“对不起。”

        阿方索以为他要说什么，无奈地笑：“这是我最后一次接受你的歉。”

        索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后面喊着：“那个赌场叫知更鸟！哥！问不到人就算了！大不了我去戒毒所。哥！你可别靠近莫妮卡，那个女人坏得很，哥！哥！快点回来啊！”

        哥哥哥！阿方索被他叫得疼，他进装货的卡，一路开往赌场。

        赌场里乌烟瘴气，阿方索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莫妮卡。这种地方厕所是个交换信息的好地方，他刚走进去，听见隔间两人正打得火热。

        “……好爽！我快在你里面化了！”

        “啊……你他妈轻点！这药太猛了！”

        阿方索一脚踢开门，两人吓蒙了。看来这种胶最近很行，压在上面的男人手里正拿着胶打算进少年的内。

        “找死啊！混！”男人摔上门，被阿方索的手挡住了。

        阿方索出枪，面无表情地指着他俩问：“告诉我哪里可以买到你手里的货。”

        “神经病！去你妈的！”男人吼。

        “砰”地一声，男人左中枪，血飞溅到少年的脸上，少年尖叫着晕倒了。

        枪口移到男人的心脏。

        阿方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