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生快速收拾了钱包物品，再把安宁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艰难地锁上门，一阶一阶台阶扶着他下了三楼。随后，安宁被扶上了顾岚生问同事借来的那辆红色摩托，安宁下意识地抓住了摩托的后扶手，这样不至于贴着顾岚生的后背。

        “你坐那么后什么？”岚生狐疑地问。

        摩托急速行驶，风撩着发梢轻轻搔着耳朵，的。真希望就停留在现在，那种幸福的，安全的感觉蔓延到浑。

        岚生摇摇：“说不上好闻还是不好闻，小孩的腥味。”

        “我没事儿，我可以。”

        安宁曾经出于好奇问岚生，“你觉得我上有什么味吗？”

        安宁无力地抬起手合，嘴上依然倔强:“我可以自己来。我可以走。”

        安宁又满怀期待：“是很甜的味吗？会好闻吗？”

        顾岚生笑笑，“没什么特别的味吧？有一点味？”

        “我今天问同事借了个车，刚好可以带你去医院。”岚生说着顺手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到安宁东倒西歪的上。

        “坐好了吗？我要发动了！”岚生轻柔的话语飘过安宁的耳畔，仿佛情话绵绵。

        安宁睁开眼，看到岚生上的衣服还是昨天出门时候的那件淡粉色衬衫，比昨天多了好多褶皱，才回忆起顾岚生是刚刚下夜班回来。安宁伸手攥住顾岚生的衬衣领口，吃力地把对方拉到自己跟前，贴着岚生的脸说：“我还好，你熬了一夜了，今天没办法给你饭......”

        “你哪里不舒服？”

        第一次到岚生工作的医院，这是一家当地的三甲公立医院。安宁在岚生的帮助下排队挂了号，见了医生，医生让他们去验血。两个人又去跑去隔楼的检

        安宁大脑烧得糊涂，忘记了顾岚生上夜班的事情，还以为是早晨到了，要给岚生煮早饭。他撑着弹簧床想起来，到一半又无力地倒下去，丝毫没有好转。

        “安宁！你怎么了？”

        便衣看了眼份证，他打量了安宁的衣着，普通大学生喜欢的运动品牌。没多问什么。

        安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还好他烧得厉害，看不出来，他主动向前挪动屁，然后轻轻地贴着岚生的背把脑袋枕在上面，双手环绕着岚生的腰在他的小腹前交握。那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散开了，不是洗衣的味，他们的衣服都是一起洗的，安宁可以分辨那是属于这个人独特的味。

        看着病得起不来床的安宁还在担心饭的事，顾岚生有点哭笑不得，他摸了摸安宁的额，很。作为医生，就算是素不相识的病人，他也会耐心地诊治，更何况他们是那么亲密的伙伴。他没有多想就把安宁从床上扶起来。

        那天顾岚生值夜班，安宁其实很希望可以在夜班时造访，他也十分好奇医院的日常。可是，顾岚生总是拒绝：“医院那种地方，没事去干嘛？”

是不一样的，就算他们一样住在月租350的出租房里，但是那只是暂时的。

        安宁神情自若地从钱包里掏出份证递给便衣。

        当晚，安宁吃了晚餐后，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恶心想吐，他以为自己是难以适应云平日夜温差，只是感冒，躺着休息一下就好了。到了半夜，不适症状没有好转，反而浑发，可是家里既没有温度计也没有药，而且他也没力气爬起来。就这样烧得迷迷糊糊，隐约中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

        安宁会有点失望，但是他还是选择看不见。他把脑袋埋在岚生的后背，呼着好闻的味，感觉的不适减轻了大半。

        “我是苑城人，还是学生，暑假来找朋友，顺便旅行。”

        “抓着我。”岚生跨上了摩托，把安宁的手从后扶手掰下来放到自己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