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休息了一天就说想去工作，晚上石还没回来，他又晕了，他睡了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刚从床上坐起来就摔在地上，眼很重很重，但他还是摸到了手机，拨了120，还没报出位置就彻底失去意识。

        “对不起……”水意又歉，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人后问，“你没事吧？”

        和电视剧一点都不一样，宋仰山想。他的水意那么爱他，怎么会因为这样，就认不出他来。

        原本急色匆匆的人咻地立住，他穿着白大褂，的躯不可自抑地颤抖，他不敢转，只是那么站在那。

        “死了最好。”水意情绪激动，满脸泪水，他咬牙，恶狠狠地说，“死了就永远见不到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水意没再说话，他的脸色本就苍白，现在像一张纸，脸上的笑要被风走了。他转过，推着吊针快步往前。

        “别哭。”宋仰山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伸手接着水意的眼泪，轻轻抚摸水意的背，“病人不要情绪激动，这样好的慢。”

        “好了不说这个，”水妈问水意，“这几天还晕吗？”

        滴、滴、滴。

        宋仰山从兜里掏出口罩，整理好衣帽，他转正对水意，他笑着说：“我没事，你还好吗？”

        “这些事不用你心，我会看着办。”水爸赶走额上的蚊子，看着瘦弱的水意，心里十分不好受，“你攒的钱你自己用，多为你自己考虑，去你想的事，开开心心就行。”

        醒了意也来了，他起推着针水出门，刚到门口，一个人急匆匆从面前过，好像要到隔病房去，水意不小心碰到人家，他哑声歉：“抱歉……”

        石老实憨厚，热情似火。他早就收拾好水意的房间，等着他的好朋友来了。这次的工作也是石帮忙介绍的，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十点，虽然时间长，但工资很可观。

        卫生间在另一，这边是没人住的病房。水意把抵在墙上，死死闭着眼，他想把眼泪回去，但这毫无作用，一滴又一滴，一声又一声，他又开始哭了。

        “爸……”

        宋仰山感冒又或是隔着口罩，又或是过了这么久再见面开口的声音，水意全都听得出来。是宋仰山，他是宋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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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意听见这个声音，也悠悠转醒。他慢慢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不停眨眼，乏力感这时候也慢慢消失，巡房的护士看见他醒了，问了他一些情况，让他打完吊针就赶紧把药吃了。

        第二天水意就收拾东西出发了，飞机换高铁，高铁换公交车，又拖着行李箱走了一公里，水意这才找到从小跟他一起玩的朋友石住。

        他太喜欢宋仰山了，喜欢到就算宋仰山要和别人结婚了，他也要恬不知耻地喜欢，喜欢得快要死掉了。

“妈，这个事以后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水意把板凳拖到妈妈边，挨着妈妈继续说，“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好转吗？我今年出去找一份好工作，干上几年攒攒钱给你在城里买房，到时候水芮回家方便，你们看病也方便。”

        “不晕了，这不是老病了吗？”水意抓了抓发，笑着说，“我等找到工作就去医院看看，你们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