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大方。”她不吝夸赞，又想起了池野，也许是为了掩盖心中那一点点莫名的柔情，她狠狠摘下指间闪亮的钻戒，扔进垃圾桶。

        她下意识想要女士烟，又想起，他不是池野，又怎会随携带她抽的女士香烟。

        可他在局中，执迷不悟。

        现在，那女人几句话把他哄得晕转向，是非不分，色迷心窍。那婊子绝非善类，他和她纠缠不休，下场多半和老大一样。

        咔。果不其然，是空弹。

        兔女郎摇曳生姿地端上酒，布莱恩的目光追随着她，顾盼连。

        布莱恩向他们介绍：“这就是简，我的......”

        就像她不该不合时宜地抽这太过烈人的男士烟一样。

        扔下这句话，柯宇寰就甩上车门，迎着朝阳离去，再没回看他一眼。

        “疯狗。”柯宇寰微微欺近池野，按住了他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这是他重逢之后第一次叫他，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甜心，别急。”

        她眉心，一手支着下巴，神情倦怠地倚在沙发上，思绪起伏。

        “我答应你的事到了，你

        靶场。君晓抱起臂，满意地视察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她不该在这时候想起池野。

        他抓住君晓的手腕，拉到隔的休息室里。

        “那个王八，一分都不愿意给我，只会送我这些没用的珠宝。”

        她百无聊赖地抿了抿，无趣至极。

        －

        布莱恩拿出一烟给她，刺鼻的味熏得她不适地皱起眉，只抽了一口便嫌恶地扔进垃圾桶。

        他既是下最后通牒，也是忠心提醒。

        她眼波微动，依旧是意兴阑珊的模样：“货呢？”

        君晓嫣然一笑，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如果你站在她那边，那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队友们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君晓，纷纷向她打招呼，看着众星捧月般的女友，布莱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布莱恩了嘴，有些无奈，但还是先为她带路。

        “甜心，小心走火。”

        她站起，观赏四周玻璃柜里陈列的枪械样品，抛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布莱恩适时地为她介绍：“这是克洛夫，小巧又顺手，很适合你。”

        布莱恩毫无惧色，只是笑着举起了手。

        “有烟吗？”她唤回布莱恩对兔女郎的遐想。

        布莱恩搂住了她的纤腰，吻她的鬓发：“喜欢么？”

        布莱恩要吻下来，君晓却用一手指阻挡了他的碰，而后缓缓推开他，不动声色地和他拉远距离。

        布莱恩搬上一个巨型铁箱，打开里面赫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武枪械。上到手枪，下到榴弹发都有。

        君晓随意拿起一把GLOCK把玩，将子弹上膛，而后蓦然举枪，对准了布拉恩。

        君晓却心神不宁，右眼一直，不知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征兆。

        君晓却打断他的话，随手拿起一把枪，三点一线，子弹正中靶心。

        布莱恩笑：“抽不惯？”

        香烟和干冰的雾气弥漫在私人会所里，五颜六色的效果灯光怪陆离，宽敞的桌子上空酒瓶、烟、散乱的钞票、吃剩的食物到都是，整个房间散发着纸醉金迷和火药硝烟的颓靡味。

        他不齿，也恨铁不成钢。

        “走吧，带我看看人。”

        以前在组织，池野虽离经叛荒诞不经，格乖张暴戾，但也算有原则，爱憎分明，光明磊落。因而他们珠联璧合，也算惺惺相惜。

也没了自尊。每天魂不守舍地望着她，不她什么，他都趋之若鹜，奉为圭臬。满心思男欢女爱，满脑子越俎代庖。

        布莱恩哑口无言，剩下的话堵在了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