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以风仿佛惊讶地问“何秦，你怎么了呀，你别吓我啊！”

        齐以风有些犹豫，似乎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扭：“我可以给你看，你别觉得奇怪啊……”

        “诶，我看起来像学生嘛？”齐以风被逗笑了，“不是哦，我都毕业三年了哦。”

        “学生啊，真好啊！”齐以风感叹。

        无一例外，每张都是男人，每一张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的暗示。

        齐以风忸忸怩怩地从包里掏出了平板，划拉几下递给何秦，“我出门画都没带在上，都存在平板里了。”

        何秦眼睛一挑，嚯！有些东西！

        何秦疑惑：“你不是学生吗？”看齐以风长得，不像是进入社会的人。

        何秦接过平板，画就在相册里，单独放在了一个相册。

        “啊不行啊，那就算了吧。”何秦也没有那么非看不可。

        无力感如狂般疯狂席卷而来，何秦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坐也不稳，向一边倒去。

        “我啊，我是画插画的。”齐以风笑得有些害羞，“穷画家一个啦。”

        何秦诧异，再奇怪又能奇怪到哪儿去，至于这样么。但是还是说：“没事，我不会觉得奇怪的。”

        该不会是儿童插画吧。何秦心想。

        “那你现在是的什么工作?”何秦随嘴一问，这个包厢就他们两个人，何秦也不太喜欢玩手机，比起手机，还是男人更让他感兴趣。

        齐以风红着脸说：“啊……我是个情色插画师嘛……”他似乎有点坐立不安，“你别觉得奇怪嘛。”

        齐以风有点支支吾吾，也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

        专门画男人的情色画师嘛。

        齐以风笑起来那颗小虎牙就偷溜出来，笑容有些稚可爱，一点都不像是进入社会摸爬打三年的人，要真说，比何秦见过的不少学生来得更像学生。

        第一张是一个漂亮的少年，少年躺在杂乱的杂货间，赤，眉眼微醺，双微微张开，光影的变换很暧昧，挑逗的意思很明显。

        像个小狗，茸茸的，何秦心想。

        牛里面有料，何秦心想，终日打鹰终被鹰啄瞎了眼，今儿算是栽了。

        第三张、第四张，甚至往后翻，每一张都是赤的男人，他们或者挑逗，或者冷淡，又或者正在爱。

        第二张是一个漂亮的成年男人，背对着画面，了个投篮的姿势，依旧是赤的，男人的很翘很惹眼。

一回家吗？”

        何秦不反感，只觉得诧异，这个男生，还让他出乎意料。

        “没事，我不反感的。”何秦说着就把平板递了回去。

        他倒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齐以风见他一直不说话，似乎有点气，狗狗眼都耷拉下去，也对，能接受这个的人确实不多。

        乘务员的声音一点一点飘远，最后听不见。

        “能给我看看你的画吗？”何秦问。

        何秦回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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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饭十五元一份，有人需要吗？”乘务员推着餐车推销盒饭，盒饭味不见得多好，但是何秦正好饿了，想叫一份盒饭，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张不开口。

        他有些口干，手边是男生之前送的牛，何秦拧开喝了两口。

        “画家？”何秦突然来了点兴趣，他想不出来这样可爱的男生画的插画该是什么样的。

        “真的？你真的不反感？”齐以风一瞬间像是被打了强心剂，嗷的一声蹿起来，扑到何秦上，还蹭了两下，“你真好！”

        就算他现在实在是提不起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