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娄大哥发现了这个细节，我可能还在云里雾里呢！虽然蛇与青蛙不会毒死自己，但那毕竟是单个的生命，和妖魔这种汇聚多方意念而形成的东西不同，史书上也记载着不少被自己的妖力杀死的妖魔。我们刚才在香火盒里看不清，但你还记得在姬府时那东西将下人压成肉球的样子吗？”姬无欢看上去开心极了，一点都没有生死攸关的自觉。

        阴风起，草叶鸣声盖过了姬无欢的声音。半晌过去，娄丙面忧色：“这个方法可行，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就危险了。不行，要不还是换我来当诱饵吧？”

        姬无欢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腰：“没事没事，都过去啦～”

        “我认为应该是有关联的。你去过的那个送子庙称是能送孩子投胎，而这座庙的画上则说是能改孩子这辈子的命数，大概是同一源的教派。”姬无欢说着说着，突然冷冷“哼”了一声，“念几句经还真把自己当作神仙的使者，能命理了。想来是此地延伸出的派将这么多执念凝聚在一起，才生出那种妖魔来，最终反噬到自己上……”

        “好像是……”娄丙忍着呕吐的望，“用左手次穿那人的肚子，然后右手分叉将他压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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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无欢又抓了抓柔的肌，恋恋不舍地拧了把，才松开手。不过他没有如娄丙所愿那般放开他，而是换了个姿势靠在他前搂着他的腰：“好吧，不过娄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习惯？等我们成婚了，别说你的子，你的嘴、你的腰腰、你的小、淫花，哪不是我的，哪是我摸不得、插不得的？不还得供我赏玩么？届时你还要这般羞涩，藏着掩着不让我摸、不让我吗？”他说这话时，手指若有似无地贴着娄丙的子游走在各个位，勾起嘴角，碰了碰他的嘴，“女虽然青涩可爱，但我也想看娄大哥像妇一般敞开大勾引我的样子呀。”

        “哎呀，最后一击才是最关键的。”姬无欢凑到娄丙脸侧，嘴摩在他的耳鬓，的，“无欢相信娄大哥一定不会让我遇到危险，必然会保护好我的。”

        娄丙被他说得晕转向，回过神来已经在浅浅的亲吻中答应下来。

        “无、无欢？”娄丙尴尬地拍了拍姬无欢的手臂，后者迅速地挂上满面天真无暇的笑容：“怎么了？”

        “没错！刚才在香火盒里时也看到了，是从它四肢分出来的。我本还疑惑为何它碰人时不会使它们腐烂，娄大哥你就发现了它奇特的脚印！我想会不会是这样：它的左肢能分毒，而右侧则会释放出能将那些人粘在天花板上的粘。虽然不知它为什么要这么……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说不定它什么时候还会回来，我们得在那之前拟定对策才行。”姬无欢着自己的下巴，沉半晌，“它为什么会来这庙里呢，难和它的源有关？”

        “是什么，快说来听听。”娄丙眼前一亮。

        姬无欢抿了抿嘴，似是有所不满，却还是乖巧地松开一条胳膊，单手勾着他的腰，一手在他前画圈：“娄大哥是否太小瞧我了些？无欢自然是已经有了想法。当然，要是在天亮前也不再与它打照面是最好，不过若是不幸遭遇了袭击，我也已经好对策。”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少说这种下话！”娄丙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夹紧双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你不是说要拟定对策么，有什么想法了没有？”

        “嗐，我没伤心！”娄丙别过脸，“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那东西长得和我去过的庙里的佛长得还像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佛像都长得差不多。”

        经他提醒，娄丙一拍脑袋：“对了，我想起来我在哪儿见过那东西的脸了！我被埋进红瑜城前，也曾被院的姐姐们带去拜过这种佛。院嘛，总会有人意外怀上嫖客的孩子，老鸨又觉得就这么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太过于残忍，就带怀有孕的女人去庙里，好像是叫送子庙还是什么，当地有名的，每次去都能见到几对夫妻，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孕妇。老鸨从主持手上接过一用佛香过的银针，从肚脐下两寸的地方刺入孕妇的肚脐，与此同时主持或是小和尚，这要看她们给了多少钱，来给院里的女人念经的通常都是刚入门一两年的小和尚。念完经，老鸨会将针出来，扔进火盆里，说是这样就不会把脏东西带回去，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下辈子一定会投个好人家，再回去把孩子落了。”他顿了顿。“她们也带我去过，可我已经长得太大了，几个小和尚你看我我看你，手里捧着银针，不知该从何下手。还好……还好，后来人贩子来了，她们就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才活下来。”

        娄丙结轻轻动，子往后缩：“你能不能别一边我的一边说话？”

里，只觉得一淡雅的香味在鼻尖撩拨，顿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