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阵子，让下人送进来又有什么要紧。”

        何光按住应素的手，在他掌心落下一连串的亲吻，直到应素受不住地将手抽回。

        “我到底要顾及着雪色些，叫下人看了去虽是无妨，但万一哪一个话柄传出去惹来有心人的注意，对雪色恐有不利。”

        何光说完这些又靠住了座椅，把倚在椅背上阖了眼睛，整个人有些懒懒的。应素见他这副模样，略作思索就转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送到何光嘴边。

        嗅到腊八粥的郁香气，何光抬眼看到应素持着瓷白的勺子，张口了那一勺粥，眼底的笑意如同月下涨起的水渐渐漫延出来。将这勺粥咀嚼吞咽尽了，何光又微微张了口，下一勺温热的米粥就被送进了口中。

        这般被应素喂了小半碗，何光有些舍不得应素这般站在一边动作不停，接过粥碗三两下将余下的腊八粥囫囵咽下，把人揽在边一同坐着。

        等应素也用完了一碗腊八粥，何光才按捺不住地侧抱着应素，寻了那人的纠缠着亲吻，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拥吻着，搂着彼此的手臂愈发收紧起来。

        何光直到应素气息不继才将人放开，应素双颊酡红，轻轻伏在何光肩，有些混地轻声：“映之，今夜便不走了罢？”说完就埋在何光颈侧不肯抬起。

        “今夜不成。”

        应素还没有来得及失落，何光下一句话就落到了耳中。

        “今夜雪色要随我回家中，自然是同我一。”

        静默了半刻，何光感受到肩微微的颤动。

        他知那是应素在点。

        银月如钩，霜白遍地。

        应素脚步有些踉跄，何光在一旁搀扶着以免他跌倒在地。进入到一座花园中，应素停住了脚步不肯再往前去。何光无奈，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把应素拉到一石桌前，让应素可以有所依靠。

        “今儿个怎么如此恣意？同你说过几回也是不听，如此贪杯，倒有些不想雪色平素的模样。”

        应素并不作答，自顾自笑得无辜又天真，他子恬淡，这样放开了自肆意欢笑的模样一时让何光看得有些呆住。

        “映之。”

        突然被人叫了一声，何光回神去看。

        只见应素捻起一缕散落在肩的发丝在手中把玩，歪着向他微笑，何光心下一滞，凑过前去搂应素的腰肢。应素乖巧地任他动作，依旧旁若无人地出欣悦的笑。

        “映之，我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