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未渠”拍拍他的背，那意思是叫他起，或者远离。凌鲜会错了意，以为是要他回凌家去，死死抱住手边的胳膊，拼命摇：“我不！我不回去，他们不喜欢我，我不去，你别不要我……我不去……”

        “好，我送你回去。”

        金斯敖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敢空手夺白刃，却不敢夺人所爱。但凌鲜似乎非常期待被回应，金斯敖有种莫名的知觉：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他会很难过。

        “你干嘛？”凌鲜半眯着眼退开，金斯敖不明所以，见他又凑上来要亲，脸往后一撤，被凌鲜一巴掌拍在下巴上，打狗似的，“你再躲？”

        凌鲜歪倒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哼哼唧唧：“王八，你怎么才来？哼，我就知你要来……”凌鲜把脸埋在里嗅了嗅，闻到一的烟草味，气得拿狠狠了他几下，“你又抽烟！臭死了！”

        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黑糊糊的，只有卫生间外洗手台镜子有一圈光亮，金斯敖抱着凌鲜摔进床上，凌鲜缠着他接吻，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扯，带来一种让人沉沦的幸福感。

        他正出神，下被猛地一抓，凌鲜熟练地隔着子抓拧男人的，金斯敖下意识将腰往后躲，被他抓住要害拽回来。

        睡了一会儿，只感觉有人摇了摇他，他的太昏太重了，只看得见是个男人，也看不清脸，只感觉那个和关切的动作，似乎是庄未渠。

        凌鲜开了个二楼角落位置的卡座喝酒，男男女女的小年轻们络绎不绝地来搭讪，多是拒绝了就离开的，也有的纠缠不休，他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理会，闷喝酒。他形瞧着还是个男人，倒也不怕不省人事后被捡尸拿一套，多提防着工作手机不被偷了，迷瞪瞪趴在桌上，脑门下用手护着，压着两手机。

        “庄未渠”子一顿，往后撤了撤，说：“对不起。”

        “庄未渠”坐下来，将他从桌面上扶起，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虽是如此，凌鲜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把脸贴上去，喃喃地撒：“庄老师，我要回家……”

        “凌鲜？”他耳朵像进水了，听不太清楚，只觉得庄未渠的声音疏远得很，一点都不亲近。

        “你干嘛！”对于“庄未渠”的再次躲闪，凌鲜委屈地大叫，而后着子往男人怀里蹭，“我都了，下面热热的……出来了，你怎么不碰我……庄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金斯敖退了退，动作缓了些许，徐徐地。可是，他实在太久没和别人过了，像开闸洪的水，一旦打开，即使立刻关上，汹涌的水也已经向了下游，再难收回来了。

        “嘶……发！”凌鲜痛呼一声，金斯敖惊得起开，凌鲜抬起子，把长发往捋了捋，十指搭上男人的肩膀，支起的膝盖夹住男人的腰磨蹭。金斯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床柜找套上，扑下去将凌鲜压在床单上，手指找了找位置才进去。

        但凌鲜再无动静了，抱着他的胳膊陷入新一轮的醉生梦死中，金斯敖思索良久，决定带他去酒店，让他自行醒酒好了。然而又有了新的难题，怎么把他弄出去呢？凌鲜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背着容易摔，抱着太冒犯，金斯敖把他拉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将他往肩上一糊，手臂圈住大一勒扛在肩上，另一手抓了他的随物品，走了出去。

        凌鲜喝得太醉了，感度下降，迟钝

        半个小时后，不省人事的凌鲜被放平在了床上，金斯敖千算万算，没算着凌鲜的酒品，让他吐了一，只好关了卧室灯，先脱了上衣去洗。

        “你……”金斯敖愣了愣，没有抽回手臂，另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在礼貌的界限内安抚地摸了摸，“那你想去哪里？”

        “不是。”凌鲜听到男人低沉的回答，“我……喜欢你的，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

        金斯敖让这不重的一巴掌打懵了，凌鲜的嘴又压上来，摇摆尾地他的嘴。金斯敖睫抖了抖，眼睛凝望过去，只看见一只又小巧又纤薄的耳朵，是粉红色的，近得连透明的细绒都看得清。

        好在是天气不冷，他只穿一件T恤，丢进洗衣机里很快就能洗干净烘干。金斯敖把关上洗衣机门，拧巾干净自己，刚完，凌鲜从背后扑上来，金斯敖抓着他洗脸漱口，被一顿好挠，好容易洗干净，凌鲜扑过来咬他的嘴，金斯敖自知下手重，也不敢太过强地制服，倒是凌鲜让他躲生气了。

违法活动，看了他的证件好几眼才放行。

        “啊……诶，诶哟，你轻点……”凌鲜叫了两声，攥起拳锤了金斯敖一下，“弄疼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