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鲜闭着眼往他怀里拱了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得偿所愿地出了一口气，呢喃：“庄老师……”

        凌鲜逐渐恢复了笑容，抿着嘴望着他大概几秒钟，拉起餐巾了嘴角，垂下眼说：“你能想象到他父亲的样子吗？”

        这个动作让下的那从斜刺天花板的角度变成了正对凌鲜的咙，凌鲜低下，正和那杆枪对上眼，他伸出双手一上一下交替着握住，握在上方的那只手将无名指勾进冠状沟下，缓缓转动起来。金斯敖了一声，低去看那些细白的手指是怎样握在自己充血狰狞的阴上。

        金斯敖洗了澡出来，凌鲜正歪在床上喝酒，听见动静，把他叫过去，骑上来。

        金斯敖拽下餐巾，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又回过，说：“要来就跟上。”

        “是吗？”

        “算是吧。”凌鲜点点，丢下叉子，“其实是我打掉的，我不想要小孩，你明白吗？欸，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

        这次金斯敖没被赶走，因为凌鲜完不久就睡着了。他卷着被子缩在一角，金斯敖只好把被子都了他，枕着手臂在一旁看他睡觉，不觉也睡去。

        金斯敖伸手拽开束缚住他的被子，手脚一被解放，他立刻凑过来抱住男人的。金斯敖悄无声息地撤下手，将手臂垫在他颈后，小心地剥开他肩上挂着的发丝，轻轻搂住他。

        那半杯酒他没喝，只把烟丢进烟灰缸里，便站了起来：“你回去吧，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金斯敖没回答，手掌绕过后背搂着他的大，运球似的握着他的往自己下套送。凌鲜也没有执着于回答，转脸住被自己压扁的那只咬，他随便金斯敖把他当个鸡巴套子用，无所谓，成年人就是这样各取所需的。

        凌鲜又笑了，金斯敖不明白他笑什么，他举起杯子，等金斯敖明白过来，倾给他添酒时，才解释：“比我还大一年呢。”

        “什么？”金斯敖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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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钱，我要。你要地位，我要青春。只要你想要的我有，我想要的你也有，那么一切都很好交易。最可怕的是要虚无缥缈的东西，譬如感情，譬如誓言，这些东西不是不可以交易的，只是好比去水果店买大米，总归是要错了对象和场合。

        金斯敖算了算：“二十四年。”

        金斯敖一顿，真就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果断地摇摇。他比庄未渠小三岁，可是从小到大兄弟，他都更像哥哥，他了解庄未渠，所以更想象不出庄未渠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金斯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凌鲜低下，嘴角弯起来，抻平食指和拇指丈量了一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噗嗤一笑，拍了一掌他紧绷的腹肌，酒气熏熏地说：“算了。傻子。”

        金斯敖：“不可以吗？”

的时候掉了的，是吧？”

        “你是怎么练的？”凌鲜按了按金斯敖的肌，那里非常有弹，而且光，他抬起腰把在自己间的那进里，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枕在一侧肌上，手指把玩着另一侧的，将粒拈玩得发红立，突在晕外。

        忽而，凌鲜俯下，仿佛直奔接吻而来，金斯敖闭上眼，但那嘴并未落在他的脸上，而是着侧脸过去，落到了肩上。凌鲜的发丝飘到他脸上，香气袭人，那香气沉下去，前一热，凌鲜咬住了他的。

        凌鲜怔了几秒钟，噗嗤笑出来：“那喜欢谁？你吗？”

        “我也想不出。”凌鲜放下餐巾，从外套里摸出烟盒咬上一支，金斯敖站起来，笼给他火点上，他了一口烟，夹在指尖下意识地抖了抖灰，又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才说：“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也不是感兴趣。”金斯敖也放下刀叉，认真地斟酌片刻，直白：“只是感觉，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他。”

        “你量过吗？”

        凌鲜睡觉不老实，夜里来去地翻，睡眠质量不好，金斯敖被他吵醒，也不睡了，转过脸看他迷迷糊糊地辗转，卷着被子一点一点朝自己过来，混到面前，手脚动了动，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