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措着辞，打算等凌鲜出来就说清楚:他是心甘情愿帮他，不要任何报偿，尤其是这种形式的报偿。

        浴室门打开，凌鲜着发走出来，歪着往卧室走，同时招呼他一声:“你也去洗吧。”

        金斯敖到嘴边话又被堵回来，只好去洗了澡。等洗好出来，凌鲜已经醉醺醺地躺在了床上。

        床散落着一个红酒瓶，金斯敖抓起来一瞧，已经空了。凌鲜伸手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拽，他只好顺势躺下。

        一躺下，凌鲜便跨坐上来，闭着眼睛抓住他下早了的东西，双手握住娴熟地套弄。金斯敖明白这份熟练是在谁上习得的，心中不由发涩。凌鲜半梦半醒，正在酒的兴奋中，也不他想什么，俯便将手中的阴进口中，摇晃脑地吞吐。

        “呃——”金斯敖寡了快二十来年，感情经历干干净净，哪儿扛得住凌鲜这种少年时就被调教得姣魅的妖，眼见自己的家伙在那张红的小嘴里进出，红缠着壮的自下而上舐，每一下都让涌出一清。

        凌鲜爬上来咬他的嘴，分开的双挪动着贴紧他的腰，把他那笔直的玩意儿一点点推进自己里。全吃进去后，他感觉嘴和都挨上什么东西，凌鲜朝他脸上了一口腥气，低声问:“你都跟多少人过？”

        金斯敖脸一热，息着回答:“只有你。”

        凌鲜哪里会相信，扭腰摆，将那硕大的家伙娩出来又吃进去，大拍在男人间，啪啪作响，听得金斯敖耳朵通红。

        “谁信你？”凌鲜了一口他的耳，内的阴激灵地一抖，向震出糕糊里的气泡似的，震得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了，肉黏热地紧紧住他，“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满嘴的谎话。”

        “告诉你吧，我十五岁的时候，一回跟男人，他骗我说不疼，说舒服得很，结果疼死了，也一点不舒服。”

        金斯敖睁开眼睛，凌鲜把脸颊贴在他侧脸上，喃喃自语，他只看见一片雪白的耳朵。

        “后来跟庄未渠，他也说不疼，结果还是很疼，只不过没有那么疼。”

        “现在呢？”金斯敖忍不住问。

        “……傻瓜。”凌鲜躺下来，伸手拉他，示意换个姿势。他刚跪起来，那双便夹上来，准确地把他的阴复位，而后松开双，“傻愣着干嘛？不疼，早就不疼了。”

        金斯敖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脸贴在男人火热的膛上，热气熏迷了眼睛。

        “欸，金斯敖。”

        金斯敖的回答通过膛的震动传过来:“嗯。”

        “不要总是那么快就答应我，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