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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嘛！来都来了，不如就看几眼，喜欢年纪大的？年纪小的？男的女的这里都有！”翟高武把手搭在乌以沉的肩膀上，乌以沉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调教师提议
：“我们这有几
新的
物，我把他们都叫过来给您看看吧，不喜欢的话还可以定制。”
翟高武一边
着143的大
，一边问乌以沉：“有没有喜欢的？”
沉说：“给我朋友选一个，不知他喜欢什么。”
调教师及时说：“最近物都很抢手，需要提前预约，所以只剩下这些现货。还有一些还在训练当中，可能有您喜欢的，要来看看吗？”
调教师答：“是的，她是编号143，今年才22，
围有E，已经差不多训练好了。”
乌以沉抬眼看了另外三个男
，第一个剃着寸，
形干瘦有肌肉；第二个年纪稍大，
肤黝黑，下跪的时候肚脐上还挤着一层肉；第三个长得很高，即使跪着也比别人高一截，应该有185，样貌和材倒平平无奇。
乌以沉摇摇说：“我不想要，我想回去了……”
乌以沉
锐地听到了“”这个量词，都是人，却不
被称为“位”，也不是“个”，是犹如猪牛羊一样低贱的“”。
乌以沉扫了一眼，都没有顺眼的，都不是他感兴趣的款，他坦白：“都不喜欢。”
翟高武指了指第二个，问：“这个还没卖出去啊，我上次就见到她在。”
五分
跪坐在乌以沉和翟高武面前，翟高武看得眼睛都亮了，他下
地
了个口哨，指着中间那个女问：“这是新货啊？”
翟高武坐到沙发中间，伸手
住了143的脸，143的神情恍惚，双目无神，如同理智被摧毁殆尽一般，她留恋歪蹭着翟高武的手，情不自禁往前爬了一步，讨好地用脸蹭翟高武的。
第三间房里只有一个女，她整个的
都被橡胶套封住，只有一条细小的
插进口腔里进行呼
，套上还
着一个小茶杯，杯内的水纹丝不
房间内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乌以沉转一看，就看见地上跪着五个，他们有男有女，全都浑赤
，只在脖子上系着黑色的项圈，项圈上扣着一条金色的链子，就自己咬着牵引绳垂往前爬着，调教师跟在后面，
促着他们爬快一点。
调教师解释：“她的不应期太长了，而且
力很差，现在接的是散客，如果您要的话可以给您打九折。”
翟高武摇摇，说：“我之前买了两个，现在够用了，再来一个我怕她们会打起来……”
乌以沉皱紧了眉，他知的自我意识会极其低下，但没想到调教后的完全失去了人的羞耻心和尊严，简直就像是套了人的情趣玩
一样，乌以沉感觉自己要去洗眼睛了，在这里的一呼一都让他像整个人泡在廉价餐馆后面的潲水池里，黏腻、恶心，又令人窒息。
乌以沉赶紧离开了客厅，跟着调教师走进了那一个个调教房间，在进入之前，调教师让两人
上面罩，原因是那些未调教完全的还留存着反抗的念，很可能会见到客人的真面目之后怀恨在心，为了防止日后客人被打击报复，遮住容貌是最安全的方式。
143乖巧地跪立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
房贴近翟高武的手心，又色情地晃动让自己的肉团填满翟高武的每
指
。
“真乖啊……”翟高武赞叹。
翟高武拍拍乌以沉的背，兴奋地说：“走吧！”
第二间房里正在进行疼痛训练，一个男正面朝下俯躺在黑色的刑床上，他的下被束缚着抬高，屁
和上满是凝固的滴蜡和泛红血丝的鞭痕，空气中有一低温蜡的香
味和
水、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乌以沉在里面站了几秒就退出来了。
第一间房里的女骑在三角木
上
连连，她下同时插着两按摩棒，按摩棒在木和她肉
间震动作响，
出来的淫
滴落在地板上。调教师抬起她的脸，让客人好好观赏她
漉漉的脸
，她脸上涕泗横，整张脸又
又红，乌以沉恶心得直摇，连忙逃了出来。
调教师去端来了两杯摩卡咖啡，翟高武喜欢这里的摩卡咖啡，不知他们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和咖啡豆，细闻有一果实的馥郁和焦糖的甜香。乌以沉看着墨绿色咖啡杯里深棕色的巧克力，他仿佛闻到了巧克力那又甜又腻的味，不由得胃一紧。翟高武高兴地喝着咖啡，乌以沉则用一手指的指甲盖把咖啡杯推远了。
翟高武伸出另一只手，手心向上，他说：“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