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句淡淡的反问，间的那只脚忽然用力猛地一碾，他立刻忍不住出声，更是变得更加昂扬。

        季望姝却板住了脸，沉声：“什么姝姝，不要忘了你现在的份，要叫我季先生。快，小程，给我换鞋。”

        “没有，和你没关心。你放心，这里的东西我全买了，业绩也都算在你上。你现在出去，帮我锁好门，别我们就行。”

        然后就是一声嘲讽的轻笑：“你自己看看自己吧，被我用脚踩都会这么激动？是你自己在羞辱你自己吧？我都怀疑，你的业绩是不是都是靠卖得来的了？”

        程凯被少年带着入了戏，也渐渐知少年想要他什么样的反应，攥紧了拳愤怒：“季先生，请你不要羞辱我。”

        程凯因为少年所描述的场景有些心动，轻咳了一声：“真的可以吗？”

        因为帮人换过鞋，所以动作有些不熟练，这双鞋设计又有些复杂比较难穿，所以他穿了好一会都没有穿好。

        程凯有些茫然地抬：“怎、怎么补救？”不是说只是他扮演服务人员帮忙换鞋吗？怎么就演到这一出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的业绩都是干干净净的。”程凯已经有些无力反驳，下的反应让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他从来没想过，被人用脚踩会这么爽。爽到他无法自控，甚至还想要更多，想要那只脚更用力一点。

        然后，他就被掌心里的脚踹了一下，上方传来望姝有些不悦的声音：“怎么回事，你是新人吗？穿个鞋都磨磨蹭蹭要半天，你们店长呢，我要投诉你！”

        但下一刻，当他感受到大上的那只小脚正往他的缓缓试探，立刻就红了脸：“姝姝，这……嘶！”

        季望姝没有再回答，只是对着工作人员：“咳，Alex，接下来这边就不需要你服务了，我们自己试就好了。”

        “我羞辱你？”

        将那光洁的脚放在自己的大上，他发现自己还从来没有注意过望姝的脚。嗯，和他的人一样好看。脚踝细得他两指就能圈住，连趾甲都是淡粉色。

        程凯的脸已经彻底红成了一片，只会愣愣地看着那白皙的脚映衬着他纯黑的子，不知该何反应。

        但永远比大脑诚实直接得多，他很快就感到自己的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胀兴奋起来，呼也不再那么平稳。

        第三人离开，这间贵宾接待室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季望姝冲旁的人眼神示意，程凯见那门已经关紧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姝姝，我来帮你试鞋。”

        Alex有些惶恐地抬起，语气惊慌：“怎么了，季先生，是我有哪里得不到位的吗？”

        “嗤！把子脱了！”

        “别跟我说歉，你一个对不起能值几个钱？耽误了我的时间，影响了我赚钱，还不想被投诉，你就得拿出一点补救措施出来。”

        程凯这才明白望姝还想玩角色扮演，他只得学着刚刚那个Alex的样子，微微俯：“好的，季先生。”好在他也过服务员，真的扮起来，还像一回事。

        Alex听到这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在面前的两人之前扫了扫，然后有些失望地低下：“好的，季先生，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好。”

        “对、对不起，季先生，我确实是新人，不好意思，我上就给您换好了，请不要投诉我。”虽然有些奇怪，但合着望姝，程凯还是诚惶诚恐地歉着。

        到现在，他终于知望姝是打算玩什么了。以前和同学看过的片子里好像有过这样的角色扮演，但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

        话还没说完，他的大肉就被脚趾拧了下，痛得他立刻改变了称呼：“季、季先生，你这是要什么，我只是一个服务人员。”

        “真的很抱歉，我……”

        冷冷的嘲讽再次从传来：“啧！这么快就了？只是被我的脚踩踩而已，你未免也太了点。真的只是卖衣服的，而不是卖的？”

        “哼！对不起就完了？你知刚刚耽误的那几分钟，我能赚多少钱吗？”季望姝将一个不依不饶、不讲理的客诠释得十分到位。

        季望姝已经将脚伸到男生的双间，隔着布料轻轻地踩着，“如果你不想连服务人员都不了的话，那就乖乖听话。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

，得跪在地上帮我换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