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也不知怎么地，以前看这货有多碍眼，今天看他就有多顺眼。宋天驰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

        那阿姨思考了片刻，回答：“哦哦，那只大狗乖的，特别黏他主人，每天都要吃好多狗粮；小娟是谁我不知哎，宋先生家没有这个人。”

抽噎噎地把咽进肚子里。

        “扩张棒除了上厕所以外的时间必须好，包括睡觉的时候。我过两天会来检查，要是被我发现偷懒，那只能用别的方法给你扩张了，知了吗？”

        他好想知小娟是不是改名换姓，将两人的过往彻底抛弃，迎接新的生活了，可是他知宋天驰就是因为小娟才讨厌自己的，向他问情况简直就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

        “宋总，发件人用了多重板，全是代理ip，我们刚刚才查到真实的IP地址，但这也只能确认那人所在的一个区域，几乎没办法确到个人份信息。”

        “好，谢谢宋总...”

        他离开榆家，刚下电梯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有小娟的生活他实在是受够了。吃泡面果腹，家里脏乱的无落脚，最难忍的是空的屋子里连个能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只要稍微闲下来，空虚就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躯壳，吞噬着他的心脏，真的多一刻也坚持不下去了。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随即像摆弄娃娃似的给榆清理，换上干净衣服，甚至将他进被窝才准备离开。

        宋天驰抽了几张巾把释放过的了回子里，本想这么一走了之，可看到榆淋满，下一片狼藉的模样，竟觉得有一点可怜。

        短短一周多一些，小娟非但没和自己联系一次，甚至连名字都改了。

        厨房的门一打开，一食物腐败的气味就飘散开来，榆差点吐了，那阿姨却爽快利落地收拾起来，甚至将垃圾都迅速归类放进不同的口袋里方便直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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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丧气地捂住了脑袋，看来这事只有问宋天驰本人了。

        榆呆住了。

        于是他又不死心：“那宋小姐过的好不好，她的病...怎么样了？”

        “我看看，”电话那响起一连串的键盘声，“就在我们市东区的城山公寓。”

        那阿姨一愣，随即摇了摇，笃定：“宋先生的妹妹怎么会姓刘呢，她姓宋呀，叫宋天妮。而且宋小姐似乎是单吧，从来没听说过她结婚了呀。”

        第二天一大早，榆家里果然来了人。

        榆瞪大了眼，急：“怎么会？宋先生的妹妹就叫刘小娟啊！”

        那阿姨自称是宋天驰家的钟点工，特意被安排过来照顾榆的，然而她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他家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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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天驰见他一脸乖巧，便又补充：“你不方便，明天起我会给你找个阿姨照顾你的衣食起居，你把大门密码发给我，也省得你下床开门。”

        榆看着阿姨的背影，突然想到总是这般忙碌的小娟，心里一酸，犹豫了片刻还是主动开口：“阿姨，你是在宋总家事的吗？”

        强烈的不安在心口徘徊，就像一扇关不紧的窗，无论怎么推拉都有一，嗖嗖地往内灌着凉气——他感觉刘小娟很快就会离开他了。

        “那你知小娟吗？她过得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丈夫...还有还有，家里那只叫查理的狗怎么样，会不会因为主人不在边不吃饭啊！”

        “喂，上次让你们查的匿名邮箱账有结果了吗？”

        “区域在什么位置？”

        “城山公寓...”宋天驰眯起眼睛，冷声：“你查一下小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周浩的业主或者租，如果有，这件事就不用再往下查了。”

        榆缩在被子里，在外面的上半张脸眨了眨眼，闷闷地回应：“知了。”

        阿姨面难色，摇了摇：“先生，我们在别人家事的，最忌讳的就是嚼老板，刚才说了那么多违背了我们工作理念了。宋先生只让我来照顾你，可没说要告诉你他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