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一口气，：“你不该还想着她的。”

        帽子、围巾，所有遮挡物都被一一取下，出一张警惕又惊慌的脸。大手像往常那样了他的脑袋，顺着后脑勺延伸到后颈，在发际边缘微凸起的小痣上轻轻按了按，“你的姝姝已经结婚怀孕了，她的老公是个外地的程序员，不算有钱，但对她很好，自己有十块就不会给她九块。他们过得很幸福，你可以放心了。”

        翟洋着争辩：“我已经不喜欢她了...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让我死心。”

        “骗人。”衡彦书的周围像是凝聚了一圈冷空气，冻得翟洋心底发寒，而那双锋利如刃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把他整个人看穿了，看透了。

        “把衣服脱光，不然我就把门打开，让你可爱天真的前女友看看你现在大着肚子的模样，搞不好她还会向你请教些孕期经验呢。”

        翟洋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害怕来形容了。

        之所以恐怖，是因为你不知至亲至信什么时候会将手中的斧对准你狠狠劈下，而他现在就像是一只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疼惜爱护自己的男人朝自己缓缓地举起了菜刀。

        面前的男人还是那么高大俊朗，可翟洋却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陌生到他快要认不出来。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衡彦书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失去耐心的他伸手覆上了门把，用力一押——

        “不要！我脱！我脱！”孕期感的情绪就像一粒鲁伯特之泪（注1），可以为了自己腹中的生命承受各个方面的压力，无坚不摧，子弹都难以击穿，可当你碰到它的尾巴，抚摸其肋，坚固的防御则会在顷刻间化为泡影，分崩离析。

        而刘姝姝就是翟洋的肋。

        他可以放弃对方，可以看着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女孩嫁作他人，为人父母，可唯独不想让心中那一抹白月光看到自己毫无尊严的狼狈模样。

        翟洋吓得眼圈通红，抽着气解开衣扣，褪下长，短短几十秒就把自己扒了个光。高耸的腹硕大沉重，被撑坏的小腹上遍布着像是西瓜纹理般的妊娠纹，可就是这么个长在男人上的、怪异丑陋的肚子，看得衡彦书却是心一热，高涨。

        “小洋，你都快母亲了，怎么还能想着别的女人？”衡彦书眯起眼，借着灯光打量着这看过无数遍的子。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放在休息厅桌上，听胎心专用的耦合剂递给翟洋，：“把后面扩张一下。”

        话已至此，翟洋再傻也知对方想要什么了。他看着覆在门把上的那只大手，竟是连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他接过耦合剂，打开了瓶盖，和剂别无二致的透明冰凉缓缓淌落，心中一寒，好像这粘的不是落在他的掌心，而是心口。

        手指强地挤进后，疼得他只有扶住半人高的烟集中桶才能勉强站稳，可对方还是没有满足：“转过去，屁撅起来。”

        翟洋咬牙照。

        “撅高点。”

        “手指再进入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