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喊换不来同情，D先生的手像个机，挥舞发刷坚定地打在两团肉上，左右交替，频率缓慢。

        这比打屁还疼，他哭嚎的声音尖锐刺耳，伴随藤条挥下的哨音和击打在肉上的噼啪声，次次攻入心窝，每一下都让心脏急剧收缩，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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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传来清脆的响声，阿澜被疼痛带回现实。

        他敢怒不敢言，集中力熬过一浪高过一浪的捶楚。就在他呻着下眼泪时，拍打停止了。

        惩罚开始了。

        D先生让他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

        D先生不耐烦地在他接连抽三下，阿澜尖叫一声，似乎要扬起来，腰挣扎了好久最终忍住了冲动。尽他很想捂住屁逃走，可一想起藤条打脚心的痛苦，他害怕得不敢动弹。

        等十下过后，掌心已经惨不忍睹，凡是藤条扫过的地方全都高高起，紫红如盘错节的古树老，从肤中爆起，就算是最轻微的碰都会引来钻心疼痛，更别提用手写字事情了。

        屁火辣辣的，不断增加的刺痛让他越加难以维持平静，他嘶嘶地倒着气，试图入冷空气来缓解后的刺痛。

        而脚心比手心更感，剧痛过后是针刺般的麻，这比单纯的疼更难受，每打一下他都感觉有无数小虫在咬他的肉。好容易挨完脚心的十下惩，脚底胀得厉害，本站不住。

        前四十下过后，阿澜的屁全是块，的。

        阿澜委屈，是要为自己的出生而忏悔吗？

        不过很快，他就不怎么担心了。上床睡觉时，他觉得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甚至可以忍耐着平躺下来，他心中窃喜，这样算来，以后的日子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他被打得左右摇晃，胳膊不得不环住椅背才不会掉下去。

        他拧了巾敷在屁上，过了一会儿，火辣的刺痛渐渐缓解。他想起父亲最后的话，离开学还有两周，也不知他的屁能不能坚持到那会儿。

        那一次的教训终难忘，他的屁被打破，血珠顺着大往下，手脚得不像样，碰也碰不得，整整十天之后才能走路。

        “啊……”阿澜数到第五十四下时，再也忍不住，叫唤起来。

        阿澜不知还会挨多少下，但他知，父亲不会让他第二天走不了路的，所以他只需要坚持就能熬过去。

        他哭求原谅，可父亲只是阴沉着脸强迫他脱掉鞋袜，跪在椅子上，藤条继续在的脚心上肆。

        晚上六点半，父亲准时回家，七点整，阿澜按照规定老实地趴在父亲上，

        拍打继续。

        他试图蜷缩手指，可下一秒藤条便吻上指，那一下感觉手指要都被打断。此后，他哆嗦着摊平手掌，任由疼痛落下。

        而更令他绝望的是，父亲让他再度伏在椅背上，翘起屁，重新开始。

        “别动！”D先生说，“你应该忏悔。”

        这一次，力度加重。D先生确保发刷每一下都打在阿澜屁最高的地方，结结实实砸进肉中，并且不会上抬起，而是确定那恼人的疼痛从木面传导进神经深才会离开肤。

        两条有些晃，屁也小幅扭动着，试图甩掉痛苦。

        阿澜咬牙不出声，手脚稳稳地贴着地，不动分毫。他默默数着，十……二十……三十……四十……

        他站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两屁深红，有些地方带着些青紫，用手碰碰，一块一块。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D先生又：“明天这个时候再继续，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发刷罚一百下，直到开学。”

        发刷拍在峰上，速度飞快，啪啪声不绝于耳，可怜的肉很快便红彤彤的。

        第二天，他并没有去学校，在家待了一整天，去学校参加活动的事是他杜撰出来的，他早就知，无论他什么父亲都不会去实。

        阿澜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抖着走回房，每走一步都觉得后像被火棍碾了一样。

        阿澜有点吃不消了，这样文火慢炖可比一通疾风暴雨来得更难以忍受。越演越烈的剧痛如钝刀割肉，让他再难克制自己。

地。可当藤条第十次咬进尖时，他实在控制不住，惨叫着抬起，双手捂住屁，痛哭求饶。

        他的父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下下抚摸藤条，等他安静下来后，让他掌心向上搭在椅背，藤条在他两只掌心上抽了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