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会，试图掩耳盗铃般不去看不去想就能当没发生。

        心理上的屈辱羞愤和肉无意识的迎合让荀雁几近崩溃，疼痛与快意互相缠绕，占据大脑仅剩的意志。他咬紧下，不出一声，将全望堵在心口，可越是这样，情越往上涌，百爪挠心似的要冲出膛。

        郁兰兮双手用力紧握脚踝，迫使他睁开眼：“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师尊心真大，我可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尤其是在品尝了美味之后……”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半为痛苦，半为耻辱。

        冷汗透了额发，脸色越发苍白，他不断息，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荀雁又惊又怒，侧着子，手指伸进嘴中试图把刚吃下的药吐出，郁兰兮看了一会儿，笑：“省省力气吧，药入腹即化，你就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也没用。”

        “师尊睁眼看看我。”

        奇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剧烈的撞击把意识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正对上野兽般的双眸，在棕色的瞳仁中看到一张凌乱狼狈的脸。他忍痛说：“我真是瞎了眼收你为徒，当年就该任你饿死在路边，你会不得好死的！”

        药很小，有说不出来的沁凉，他艰难问：“这是什么？”

        “真是禽兽不如！我是你…啊啊……”后面的话被惨叫所取代，贯穿带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

        惨呼尚未完全出口，他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了。

        结实的膛压上，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来不及思考，半张的就被狠狠碾压，被搅动得无安放，彼此的津混合着一边外溢一边淌进咙，呛得他差点窒息。

        “师尊不要忍着，叫出来，释放出来。”郁兰兮的动作愈加疯狂。

        荀雁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漉漉地在床上，下的床单被汗水洇。双眼逐渐迷离，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落在郁兰兮上，优美的人鱼线随着腰摆动时隐时现……

        郁兰兮握住他高翘的肉，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甬内十分干涩紧致，阳物无法一次到心，只能一点点剖开肉，在无情的碾压下很快就破损血，血包裹着起到了作用，很快，抽动变得顺畅，巨大的异物终于钻进肉深。

        “师尊难不残忍吗，只因我爱慕你，就如此诅咒我。”郁兰兮抓住他的脚踝，将双竖起，后完全暴出来，用力摩已经撕烂的口，“不过我不怪你，你是爱我的，只是不自知罢了。”

        “百果酿，酿百味。无论什么东西放进去，都会被千变万化的滋味所掩盖，师尊总让我行事谨慎，怎么自己反倒大意了。”

        “解药给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尊要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发号施令，你乖乖听话，否则……”郁兰兮慢慢摸上他的右手，“你清楚后果。”

        然而此时此刻，下火热的感觉无异于当棒喝，令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终究也只是凡人。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这感觉他熟悉，作为正常人他曾有过无数次，在清晨或夜间，或忍耐或纾解。可是自从武技大成，他心如止水超凡脱俗，多年以来都快忘记人，自以为成了神佛一般的人物。

        他不知那场可怕的折磨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在释放之后，他很快又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双手手腕已经被夹板固定住，上也被清洗干净，甚至连发都重新整理好，柔顺地铺在枕上。

        本就胀不堪的口在猛烈的插入下撕裂开，鲜血染红了整个会阴。

        他没有回答，害怕一说话就会止不住尖叫。可已经承受不住望的折磨，下意识扭动着，上像有无数羽在扫动。

        “不，求你别这样……停下！”

        郁兰兮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进他嘴里，着下巴强迫他吞下。

        剧疼让他失声惊叫，失去功护持后的对疼痛的抵抗力下降许多，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把后面的叫声压回去。

        荀雁为这荒唐的逻辑感到不可思议，但此时却顾不得理论，一异样涌上心。无边的痛苦如水涌来又退去，留下的是难耐的……情。

        确实大意了，他想不到郁兰兮胆敢下药，更想不到会趁他昏迷时下禽兽之事。

        意识陷入黑暗，但他并没有就此好过，像陷进了巨大的玫瑰网中，每寸肌肤都被花上的尖刺扎得难受。而这难受也并非是绝对的疼痛，其中更多的是一种麻，混合着玫瑰花香，让他既痛苦又沉迷。

        同时，前的阳物也在猛烈的刺激下涨到极限，铃口白得发亮，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之出。

        “事已至此，我已无法回，只能向前走。”话音未落，抽动开始。

        他气得脑袋嗡嗡响，挣扎起却又被按住，郁兰兮笑盈盈地说：“安静，你现在哪都去不了。”

        “待会儿就知了。”

        随着时间推移，最终，自尊和骄傲被无情碾碎，化作一白浊涌而出。

        郁兰兮松开他，开始解衣服，披风，外袍，短靴，长……一点点褪下，最后什么都不剩，甚至还把发带解开，长发垂到腰际，像黑缎子一样亮。

        眼神对峙，交锋，最终郁兰兮败下阵，手上力放松，而荀雁的视线移到别，试图找出个聚焦点来转移注意力。

        郁兰兮被他闹得心烦，抓住他的右手折断腕骨。

        他羞愤难耐，鼓起全力气狠打一耳光，郁兰兮的脸瞬间歪了过去。接着，他的左手被突然握住，只听咔嚓一声，手腕应声而断，以古怪的姿势耷拉着。

气血拥，周大酸痛。

        “否则如何？”他从牙里挤出几个字，“想什么就吧，你给我的痛苦还少吗？”

        然而抽动还在继续，甬在炽热的剐蹭下酸痛麻胀，血掺杂在一起，裹挟着阳物不断前进，把心撞击得烂如泥，屋中弥漫着血腥气，连昂贵的香料都无法掩盖住。

        双下意识蹬踹，小腹用力收缩想把异物排出，可费了半天劲儿也不过是肉的些许蠕动，反倒把异物又往里推送了几分。

        心疼得厉害，小腹酸胀得好似要撑破了，荀雁用尚能动弹的右手极力推阻，指甲抓挠郁兰兮的肤，试图阻止侵犯，但一切都是徒劳，仍旧被巨大的肉刃切割凌迟。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要不是周疼痛，他会以为那就是一场梦。

        “放松些，我不想弄伤你。”郁兰兮突然抚上他的大，“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它。”

        数年的清修敌不过小小的一粒药，他绝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