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却一把握住男人疲的阴，已经许久没有发过阳骤然被擒，他不禁瑟缩一下，喃喃着什么：“嗯……你这是什么……啊！别！”

        昏暗中无人看清男子的面色，更瞧不见他绝望痛苦的眼神。下不再是淅淅沥沥的血丝，罩袍角落早如水洗一般了大片，黏的胎水正顺着大而下，透明的热一波波打先前干涸的血痕。原来他已经破水了！

        他想要哭叫，想要说不了，他再也走不了了，想要求青年丢下他，让他生了再说，想要――

        不知走了多久，男人几次想要哀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默默点着脚尖用力，每每紧张地蓄起劲儿，却又被青年的拖拽打断。

        “额――呃……”男人中溢出疲倦的息，他再也支持不住了，几个小时的折磨让他昏昏沉沉，绵延不绝的腹痛也磨搓得他失去气力。

        男人总是默默点，细的发在青年脖颈间一蹭，他便紧一紧双手，加大了搀扶的力度，继续往前走去。

        青年却坚持地推搡男人胀的躯，一面低低喊叫着：“别放弃啊！孩子上就要生了！”

        青年见他神色灰白，急忙按着他的双，顺着这硕大的胎腹，低声呼唤：“用力啊！用力啊！你就要生了！”同时为这肉上冰冷粘的汗意打了个冷颤。

        男人间得厉害，足尖每踩下一步，中钝痛便又一次侵袭他的骨盆，之后双交叉，又迈出的下一步更疼得磨人尖锐。这样一步一步，他如同跨坐刀尖之上，那不存在的利刃几乎将他的私开垦得血肉模糊。

        青年适时开口：“从这里应该能游出去了。”他看一看对岸黢黑的，又自怀中掏出一块画着图案的油布，端详片刻，又说：“我……我来这里是要找一样东西，但它看起来是藏在了对面。”

        “啊――不――痛――我――好痛――”在梯子上磕出的淤青鲜明地胀着，青年的手掌没有分寸地按，使得肉中酸涩的痛楚和腹内的尖锐刺痛搅合在一，一齐刺激着男人疲倦的神经，迫他继续起肚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推挤下胎儿。

        虽然已经使不上力气，但深刻的疼痛还是绵绵不断地折磨着男人的躯，他半是为了青年，半是为了自己，摇摇促：“你走吧，你快走吧……”

        见到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神，青年就拢住这，上下套弄起来。

        他踌躇着转过去，却看到男人正大张着双，肚动，口角都落下丝丝涎水。

        这切肤剧痛已经盖过胞中紧张的扭缩，男人着气，又听见青年温声的询问：“你还能走吗？”

        细的发磨蹭着青年脖颈，然而黑发之下那张痛苦的面庞却隐忍得扭曲――不，我，我想――

不时停下问问男子：“能行吗？还能走吗？”

        青年目瞪口呆，才听到男人断断续续地说：“不……我不行了……嗯……出来了……呃……”

        他集中于间的热痛，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的凉风正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颊。男人惊讶抬，眼前正是一条地下暗河！

        痛苦，刺痛，不单腹中的翻涌好似没有休止，这条甬也好像同样黑暗幽长，永远没有尽。男人默默睁大了双眼，间的胎儿正一点点儿挤开狭小的出口，黑的颅挤入下，刮着，碾磨着……

        男人的无力地歪在青年肩上，缓缓点了一点。

        他颤抖着，面上出绝望的神色。即使这样的疼痛也没能让甬中的婴孩挪动多少，让他疲力尽的挣扎推动却只让孩子肉实的肩半隐半现。男人眼角划过一滴泪珠，腔中屏住的气息一下子倾吐出来，他绝望地偏过了。

        他急忙蹲在男子前，卷起透的罩袍下摆。濡的布浸透了红红白白的热，被胡乱地推到男人腹，出他青紫一片的大肚。不仅如此，大开的双间赫然着一个黢黑的胎，婴孩的眉目已经娩出，正用侧面对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