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赧冲击得昏脑胀的男人没有注意，自己下面的座椅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滩羊水……

        “额……”胎儿猛然拱动了一下，肚里一阵剧烈的坠感，吓得尼克一动也不敢动。

        “你还好吗？”

        女人的妆好似被去了一些，面孔上隐约有点儿不均匀的痕迹，但在会议室明亮的白光下无伤大雅，倒是她的神色松弛下来，略显得憔悴。

        艾玛・福斯特好似受惊一般猛然转，两只碧蓝的眼珠直直盯着尼克。

        “福斯特女士，会议结束前我能否个简短采访呢？”

        他紧张得直冒冷汗，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当众失禁。

        福斯特女士正偏用帕子拭面颊，发丝和手臂遮住了女人的侧脸，尼克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福斯特女士？福斯特女士？”

的白人同事也议论得有来有回。会议室早变得嘈杂纷乱，尼克以为福斯特没有听见，又将偏得近些，重问了一遍。

        尼克正紧绷着双抑制自己排的望，只是匆匆地点，自顾自又攥紧了圆珠笔。下腹正翻涌着怪异的感，像是疼痛，又凉飕飕地像有水波动。

        他心虚地扯了扯夹克衫，外套下的孕紧绷，肚一起一伏，正偷偷地推挤着胎儿。在尼克不知的时候，他的颈口已经缓缓打开，下移的子挤压得产缩短……总之，已经为早产好了准备。

        尼克涨红了脸，不敢动弹。他小心地抽动鼻翼，确定空气中没有血腥气息，看起来只是破水了……虽然早产也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没有血。男人稍微放下心来，只是面孔仍然涨得通红。

        尼克单手撑着脑袋，微垂着好像低沉思，其实绷得很紧，下腹肉打鼓一样突突着。

        但水不是从前端出的，只几秒钟，后面就像水洗过一样，溜。“嗯……”男人小心地挪动重心，在两边屁间辗转几下，黏的水好像也跟着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

        这……这总不能当众生孩子吧！

        缩带来的痛苦让他攥紧了拳，强忍着不去用力更是一种折磨。男人将屁狠狠坐在座椅上，间的出口紧贴着西，抽抽搭搭地吞进半截濡的布料。

        他依旧顺着肚抚摸，却觉得越摸胎腹越是紧绷；想要托一托肚子，就更加一碰便疼。

        二人中间依然只有凝滞的沉寂，除了福斯特座下的椅子嘎吱叫了两声，再没听到别的动静。没有得到回应，尼克不舍地将目光从潦草的大纲笔记中挪开，有些不舒服地在座椅中动了动。虽然椅面柔，腰还有个支撑的枕垫，但两侧线状扶手向内并拢，男人苯的孕夹在里面，感觉左右有些狭窄。下腹的汹涌在坐下后略有缓解，但水意依旧在逐渐累积，尼克觉得它们不知什么时候，早晚就要冲破屏障……

        他挪动着肉实的，也将椅子摇得嘎吱作响，才小心地坐在了座椅前侧，转看向艾玛・福斯特。

        有……有东西出来了……

        “当然，先生，没有问题。”福斯特又着帕子按了按额，好似有些坐立不安地动了动子，她比尼克更加胀的躯在这座椅中更显得拥挤。

        “是的，当然，怎么了？”

        “抱歉，我失陪一会儿。”边的座椅后撤开来，福斯特女士对二人轻声说了一句，就迈着匆忙的步子走出了会议室。

        男人小心地扭了扭屁，酸痛。感觉门里还没挤进什么东西，尼克了气，把并得更紧了一些，希望能借此延缓胎水的失。他痛得不太能思考的脑中只重复着之前的念：采访……得完采访……

        呼……呼……

        尼克匆匆转开视线，福斯特女士坐在狭小空间里的模样不知怎地叫他紧张起来，一面心里扑通扑通着，一面肚腹又被踢了两脚。一个小时过去了，先前吞下的保胎药好像还没发挥作用，孩子依旧闹腾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