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似的脚步，克莱维斯落入来人的怀里。

        “啊，是您，”国王慢吞吞地打着招呼，“我的王夫。”

        孕夫艰难迈步，一步一步，慢慢往密中走去。很快，他沉甸甸的腰就弓了起来。快感冲刷着他的下，将出未出，箭在弦上，这种蓄势待发的望使人沉醉，使人痛苦。

        “我想这回您没有什么可辩解的，”菲利普・卢克莱冷淡地说，“此刻已经证明，克莱维斯先生对您的控诉是真的。”

        克莱维斯托着大肚，另一手慌忙摸着墙，将歪靠上去，跌跌撞撞支撑住自己。下阵阵酥，几乎烂如泥。

        煎熬是一种恶循环，越不能忍受，步伐就越歪斜，越歪斜，链条就越大幅地牵扯。

        一阵风尘仆仆的气息。

        国王不太在意地笑了笑：“一时兴起而已。”他冲克莱维斯扬起下巴：“瞧瞧，他这样真美。”孕夫赤着被菲利普抱在怀中，但国王仍能看到他白花花的，这么翘，想想里面埋着的东西――国王又感到一阵窃喜和恼怒交织，该死的，卢克莱回来得真是时候。

        菲利普被他丢在后，嘴轻轻扭动。他有一些关于生的，同样刻薄的言语可以反击，但他只是更紧地和克莱维斯相拥，将那即将出口的冲动吞回腹中。

        “一位――”国王猛地迈步上前，他的目光中同样充满怒意，“哦――一位男爵的后代。无官无职，没有高贵的血统，亦没有文艺的天分。说真的，亲爱的菲利普，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众所周知的理由，他都无权我的情夫。”他愤怒地看了二人一眼：“是的，前几次我也干了他，这又怎么样？协议可不这些！卢克莱也不了我怎么对待‘我的’情人！”他丢下这段怒吼，风一样地离开了。

        密幽暗阴冷，克莱维斯赤着，却浑。情、羞耻、愤怒、绝望，的反应与心理的挣扎交织，加上孕夫本感热，使他肉间充盈着热量。国王衣着整齐，好整以暇地从后不远慢慢走来。高跟鞋敲打地面，一声一声，每一下都使孕夫脑中的警铃又上紧一圈。得像面条，他不得不扶着墙，双脚歪斜地踩在粝的地面上。克莱维斯紧闭双眼，也不看看前路，墙给他指引方向，他甚至希望自己能踩到石子踩上锐物――疼痛带给他清醒，这命运的惩罚勉强缓解他的耻辱。这可怜的男子，他好似因为求，又好似因为羞赧，越发蜷缩地行走，青年瘦削的脊背收紧，一味地往前，往前，往前――

        “陛下！”第三个人的声音突然在密中响起。

        菲利普坚冰似的表情裂开一点儿豁口，嗓音中带着一点儿愤怒：“以另一人的痛苦取乐！陛下，我以为您至少能保留一些面。”

        “不……我……”孕夫胡乱地呻着，双手却紧紧抓住这人宽大的外袍。

些已经看不出来的伤口，它们在一两个月前就已经消退，却时常在他心中隐隐作痛――连恋人的陪伴也不能平复，它们在深夜，在游玩的车，在怔忪时卷土重来，敲击他，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