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我才想起来晚上还有事，就是心里在打鼓。

        “行，我知了，你能先出去吗？”我红着脸赶他。

        得，到最后又是俩人渣在这拿着酒杯互相忏悔。

        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车子也停下了，我到了目的地。

        我挪过去，上裹着浴巾，不敢往下坐，站在旁边看着他，两条还打着。

        昨天他约我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快到跟前儿了，我反倒犹豫了起来。

        金三角那个地方是真不干净，早前我去过几次，单纯喝喝酒，也看过里那些个付费才能看的东西，不是受不了，就是觉得我看不下去。

        出去时他正坐在床上，见我出来把手放在边的床上拍了拍。

        六点四十五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说了，你付出的代价比之前要更可怕。”大概是最后一次的警告，如果我出去了，或许眼前的一切都无法挽回。

        我就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谭肆扯开嘴角笑着看我，“继续，柜上那两袋甘油那个子……”

        出子的时候禁闭口，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桶上，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因为卫生间里的柜台上摆满了各种小玩，还有灌的工，我愣着看看那个又看看谭肆，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灌工。

        “你

        半路上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明天过去不，我说要去看那块地，估计等她下手术了我应该能到医院，她有些失落，却还是告诉我那块地重要。

        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关键位。

        “不能，”谭肆拒绝得很快，“我比你可强多了，你上我可没这么多准备……”

        我深气，是没这么多准备，我当时那想那么多，你他妈明摆着就是想羞辱我。

        就在我拿起那东西的时候，谭肆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

        怕！

        六点半，从进去到服务生领着我找到房间，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在意这里的人。

        看了他又看了看我自己，心一横，脱就脱，谁没见过谁是咋，可是脱完了，卫生间里就我俩，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还怪害臊的。

        我咽了口水，点表示我知了，回过去拿着那东西开始作，别的都还好说，就是往里插的时候，各种的不舒服。

        谭肆有些不耐烦了，“唐煜，现在不是你想就不想就的时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想好了会有什么后果。”

        “别……”

        “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我忍不住反问他，羞辱我也没必要到这个地步吧？

        他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三次要是不干净你就白忙活了。”

        这他妈都承认自己是人渣了我还能说什么，就是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告诉陈文攸，毕竟都是成年人，谁的糟心事都不少，何必呢。

        他有些不耐烦，“脱！”

        在他满意之后才开始往肚子里灌甘油，那种感觉翻江倒海似的，小腹渐渐凸显，我上又蒙了一层薄汗，一袋子下去，我差过去。

他是喝多了，迷迷瞪瞪告诉我，他当时也没让陈言看见爹妈最后一眼，陈言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呢，这是亲兄弟，何况我跟谭肆。

        谭肆能忍着到现在没把我大卸八块还真是善良。

        “出去吧，我一会儿恶心着你。”

        “会用吗？”

        我摇，老子真没用过那东西，就连跟人上床都他妈屈指可数！

        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如何开口，最后一个也没派上用场，谭肆抓着我胳膊把我往卫生间里扯。

        最后还是挑了件休闲一点的西装穿上过去了，说实话进那里除了穿衣服的就是光着的，不穿什么进去，都有种被赤打量的感觉。

        不就是挨吗！眼一闭心一横就过去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个！

        “那就算了。”说着他转就要走，我的反应快过脑子，在他出去之前拦住了他。

        我这算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等我觉得干净了的时候力也差不多消耗完了，昨天晚上喝酒到现在就喝了一两口粥，能撑着从卫生间出去我都谢天谢地了。

        弄了一汗才只进去一点点，半手指都没有，我突然好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上他，何至于现在我自己来受这罪。

        谭肆进来也不说他自己那十五分钟干嘛去了，直接朝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