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晚上去金三角，想什么？”我接着问他，只见谭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可是，这样我还是觉得过不去。”我小声说着，想让他听到又怕他听到。

        谭肆突然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唐煜，你犯贱我不着，但是你应该清楚，你跟我都回不到过去了。人都是会变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贺扬听了这话瞬间活了过来，拍着我的，“真分手啦？”那表情，要多失望有多失望，十分惋惜：“其实我看好你俩的，一物降一物。”

        陈言看我总是不太对，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眼下的事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肯定甩就走了，也没什么不一样。

        我也提起过回到本家，在我妈那儿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不可以，但是她又会告诉我，一代人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的交情。

        偶尔会和谭肆有交集，只是在一些竞标会上，或者参加别人的聚会上，私下里再也没有见过面。

        “你嘴贱的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陈言白了我一眼，“也难怪，嘴贱就行了人别犯贱就好。”

        刚说完，他又凑上来，“哎，你就没想过翻农民把歌唱？”

        “唐煜！现在是我不想要你了，我不想再被你伤害到了，你清楚了吗？”他说完，仿佛我们之间有一块石彻底落实了，谭肆看我还想说什么，抢先开口：“别犯贱了行吗？”

        “其实你后悔了吧，后悔什么呢？昨天晚上冲动说的话？”谭肆一语中的，看着我变化的脸色没有任何动容。

        甚至我妈都觉得我不对劲了，她也问起过谭肆，甚至能猜到那会儿我们的关系，她什么意见都没有表达，对我很是放纵。

        “我一直不太想跟你谈论关于感情的问题，你这事儿是我故意羞辱你的，也不想说因为那事儿一直让你心里难受，过去就过去了，你那么冲动我也不想惯着你。”谭肆看着我，接着说：“咱俩就到此为止，公司还你，然后别来烦我我也不犯贱去找你。”

        我扒拉开贺扬的手，对他的话表示十分不满意，“我谢谢你！”

        “不是，谭肆。”我被他的话堵得一句都无法反驳。

        谭肆冷哼一声，仍旧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件事对他并没什么影响，“对你说再过分的话也无济于事，只有把路堵死了你才会放弃不是吗。”

        我有些难以置信，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其实谭肆是不用过来的，他又没对我怎么样，昨天也说了，出了什么事他不想再我。可是我还是出了事，他还是过来了。

        贺扬轻笑一声，大概是在笑他自己，或许也在笑我。

        他似乎是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最后堪堪开口的时候还被我抢先了。

        “唐煜！”谭肆很是不耐烦，被我的话给激怒了，压低了嗓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文攸是有多怕把你给丢了，这时候还聊。”我看着旁边的人，视线忽然停住。

妈了，还有公司的事儿一大堆，不能给别人增加负担。”

        近几天贺扬说他离职了，准备去国外，大概是不太可能回来了，我们聚了一次，他自己，状态不太好，眼神都是暗淡无光的。

        我不想争辩什么，放他走也就走了，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犹豫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他：“上次你是想去公司的吧？”然后被我一两句话气到转去了学校。

        没几天他就把一切手续办好，我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又回到过去的节奏了，还是那个人前人后都被叫“小唐总”的我。

        “两个丧家之犬，借酒消愁愁更愁。”不知陈言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己喝着苏打水，时不时拿手机回消息。

        “……我只是不想在这事儿上心里过意不去。”我缓缓。

        从到脚底，我打了个冷颤，这货怎么知

        谭肆冷冷看我一眼：“那么多年轻又顺着我脾气的人，我没必要非在你上吊死不可。”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凉，其实想想也是我自己活该。

        “为什么？”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到后半场的时候，陈言来了。

        我说：“过两天我好一点儿，就……”

        谭肆听了这话明显一愣，然后僵的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