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灯红酒绿的闹市与他们仅一街之隔，笑声、闹声、滴滴的汽车喇叭声不绝于耳，豫琢曾其中，今后却再无关联。天亮后，闯入的人会满脸讶异，跑出去拨求救电话，会在若干年后仍然梦见徘徊的倩影。

        人儿白的脯，圆溜溜的白眼使劲上翻，赤紫的小搅动着拖出，咙里长长的嗬了一口气后，躯便了。

        豫琢歪扭腰，颠摆，麻极了，“老公，别打了～要～坏了……”

        尘缘已了，他并不难过。隍逹珍而重之地牵过他的手，“走吧，甯儿。”

        程鉴则耐心扩展一番后插入抽出，人儿难以承受，哆嗦着躲闪，程鉴那羊羔似的雪，轻轻拍打，直打的肉儿凉粉块子般乱动。

        二人惯常瞧不上风月场所，没想到惊鸿一瞥，竟看到一白衣男子，洁若春梅，静如秋蕙，凤翥zhù鸾翔之态，让人见之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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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儿神恍惚，显然已是弥留了，滴滴答答的，随着男人的运动，玉也彻底松了，金黄的便探出了，杨照缠住人儿的，拱一拱，咂住，同时后了他八百多下。

        手环发出到账提醒，一串带零的金额出来，豫琢挑挑眉。

疗……

        人儿越求饶，越是激起男人的征服。程鉴停手，一气抽了五百多抽，杨照也不甘示弱，墩了四百来回，不多时人儿就毂眼闭，手足酸，阳大。

        “宝贝儿，继续吗？”豫琢昏昏醒来，男人放开衔着的，担忧地说。

        他慢条斯理地闲游，就遇到两个小伙，看那紧张的样子，不会还没开过苞吧？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豫琢掩而笑。他是站街男，与急着拉客的同行不同，他非常佛系，乾元本来在社会上就众星捧月，他这行纯属验生活，上天赏放吃，给了他一副好相貌，自然生意爆满，个个客人都走了心，要与他一生一世。

        “躲不躲？还躲不躲？”

        杨照用中指与无名指夹住两颗玉，飞速弹拨，程鉴老汉推车，磨搽玉兔，三人五投席，腹背相附，时进时止，灌甘，热心乃死。

        不过不好意思，他只走肾。

        “你们是我第一百个顾客，来玩点不同的吧～”

        豫琢看着这两个傻笑的男人，决定就他俩了。。

        “哼～好哥儿～杀了我吧～”豫琢挥舞四肢，浑摇动，杨照后像抹了油似的，把前越吃越紧，同时他剥开人儿的阴外，转动手腕，中指从下往上移动，慢慢变化速度，爱抚阴。

        “下雨了，要不要去喝杯茶？”杨照看着面前的美人，脸红气短地提议。

        灵魂如赤，坦白爱恨、尽喜尽悲，他黑夜白昼。豫琢快活难当，杏眼半翻，口中咿咿哑哑，吱吱呀呀，叫着“使不得、使不得”，几息后，声音弱了下去。

        程鉴又抽了千百抽，抽得咕咕唧唧，人儿爽得全抽搐，腰肢乱扭。两个男人左刺一阵，右捣一阵，上插一阵，下夹一阵，把豫琢弄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水荧荧的大眼睛翻得只剩眼白，牙关紧闭，口中唧唧吱吱的，杨照觉得后一凉，原是人儿失禁了。

        “抱我。”豫琢展开双臂，迎接男人的举高高，抻进圈套，扬帆远航。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

        他带二人走过步行街，拐到僻静小巷，取下扎的绡xiāo巾给程鉴，在高墙的窗牖yǒu穿系结，让程鉴上他备的克隆阳。

        又是一笔到账通知。从商场跑过来的杨照撑开新买的伞为美人挡雨。“嘿，被你抢先了，我也转了点，不多，阿琢拿去花吧。”

        两个男人喂了芙蓉给他，提神的猛药下去，豫琢悠悠转醒，此刻不同往时，他只觉得心窝，两片胀热，杨照躬狠狠一啄，淡红豆汤就洒而出，人儿百骨百髓，神碎，半截伸出，小口小口吐着冷气，嘴角香涎滴。

        “我没别的意思，这是今天转账的最高限额了，你想买什么就去买点，或者有喜欢的告诉我。”程鉴清清嗓，结结巴巴地解释。

        “官人～还要～莫非……你们不行？”豫琢抽抽噎噎地回，杨照的渡气一断，窒息感越来越鲜明，火焚。

        自缢的人，无法回。被剥夺了畅快呼的自由，让豫琢顿悟了生命的意义——譬如朝，去日苦多。悔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魂飞魄散的蜜意——两个男人前后进，一抽一送。

        “是啊，这雨有下大的可能。”程鉴在一旁附和。他和杨照今天来参加皇帝的诞礼，活动结束后就瞎逛到磬音坊，这片是远近闻名的红灯区，再加上过节，别提多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