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就更无赖，走路贴着周走不说，还挤着周，周往左他要往右，一路闹回周的家。周由着上挂着个人，开了门，门口有一双沾了泥点的高跟鞋。

        何普照点，说：“过了这劲就好了。”窝在周怀里往下溜，躺在周膝盖上，周衣服。何普照隔着子周鸡巴。周瞪了他一眼，何普照笑眯眯，手放在前，乖乖说：“不是故意的，想吃。”

        何普照说：“很麻烦的，我还不能上游泳课呢！泳一紧，能看出来的印子。我又不想冒着被掏裆的风险。”他在周耳边说：“就是稍微张开，那里就好明显，鼓鼓的，两条虫趴着的感觉。”

        什么啊！何普照眼睛亮亮的，小声说：“你是在说我有的事情？除了医生，妈妈，姆妈，你，就没人知了。”又说：“我还以为你问谈恋爱的事情。”

        这是什么话！周当然知那里看着是什么感觉，还会着手掌心的感觉。上午才玩过呢。周转移话题：“那你父亲不知？”

        服务生上菜，何普照替周布置，看着他吃了第一口，问他怎么样。周说：“很好啊。”又说自己不喜欢吃油油的，所以这种没有汤汤水水的他很接受。何普照说：“那你不喜欢吃火锅？”周点点，说：“很很油，很多汤水。”

        分甜品不好分呀，两个人顺理成章用一个勺子，边看着手机，看着同一个人手机。何普照翻着周手机，最上面群消息弹出来，帮他点开看，原来下周六周又要上课。

        何普照一口否决，这样岂不是亏大了，可以和老公一天变成和老公半天。又说：“除非去你家。”

        何普照才买单，服务生找他要了卡。他牵着周的手，还有一点餐后疲倦，慢吞吞下楼，上了的士彻底不说话了。两人挤在司机后面，周反握着何普照的手，说：“这么困啊。”

        何普照叫了声：“阿姨好。”周不动声色，说：“嗯。”又说：“他休息一下，妈妈你忙吧。”

        何普照怂怂肩，说：“不知啊，很俗的，我妈是我爸二婚，怕说了，她又不能生个真正的儿子，我爸把她踹了。”还以为周不懂，结果周说：“那你帮了她。”何普照不以为意，说：“没办法，毕竟我妈。”

        周一定，拍拍后的何普照，在何普照还没说出“老公”之前，叫了声妈妈。门这才大开，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看到儿子边还有一个人，长着讨喜，说：“带朋友啊？”

        周母又是切水果又是问何普照名字，周上次和朋友玩还是小学时候呢。何普照应周母的话，报了自己学校。周母哎呦一声，说：“那学校很好啊！你家里条件不错吧？”

        吃饭吃得拖拖拉拉，何普照直说好困，他确实吃饱了就会困，平时这个时候也是午休时间。连打着几个呵欠，眼睛里蓄着一泡泪。周思路很简单，问他：“要不回家休息？”

        周由着他抱着自己，两个人并排，他偏，何普照侧。周说：“就是，想到你说，你在学校用厕所的事情。”

        何普照顺杆爬，说：“平时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周想了想，家里也没人，同意了他。

给他看的吗？”

        也许确有一秒类似安宁的气氛，何普照咬住不放，说：“老公问这个什么？”

        何普照还是第一次听这个理由，说：“一次听人说不爱吃火锅。”又说：“吃多得口腔癌。”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何普照说：“还想和你玩两天呢。”周说：“还有一天啊。”

        周说：“那我晚上送你回去。”何普照神了，说：“好啊，晚餐要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