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轻呼，说：“你明白我意思了。”看他眼泪停了，又像是安抚：“你说你不会忘记我，那等几年，十年后你还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可以。”

        溥思思听完却说：“你顺风顺水这些年，他这个样子，你很难抽的。”

        周解释：“那天我放在那个衣服袋子里了，你没看到――你扔掉了。”

        何普照却说：“那你喜欢我什么？”

        周还说：“你找个别人照顾你吧，长得帅又好，这种人很多的。”

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我应该像个男人照顾女人一样照顾你。我不是说你是女孩子，我意思是――。”他也没找到词汇，黑黑的眼睛看着何普照。

        何普照笑了又觉得笑不出来：“我都没有想那么远，你都已经想好以后了。我不懂你为什么很看重这个钱，有钱人有有钱人活法，穷人有穷人活法，我意思有钱人很多，穷人也很多，难他们就因为钱或者不钱就不恋爱了吗？”

        周站起，不靠着桌子了，说：“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理你，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后来你发现我和你周围人都不太一样。你不想听，我不说是什么不一样了。”

        何普照不仅没拿起来，还说：“我不冷。”现在就在台发着细抖，溥思思又拉着他进教室。

        何普照白衬衣衣袖浸透明了，接过纸巾胡乱着脸，接过眼镜盒往垃圾桶就抛。他又不是徐明，不打篮球，自然是丢不中的。他抬眼问周：“你不是要还吗？那我送你的其他东西呢？那个护手霜呢？”

        周盯着何普照说：“我本来不想问的，还是问问你吧，你喜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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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循环往复，周也习惯了开口就“爱”不“爱”的，说：“好，那我不爱你了。”说得好像这事随心动。

        周看着何普照想钻出来，起那地儿真适合他，那么小，得刚刚好。何普照眼泪别说忍，掉出来不知多少才反应。周在书包找纸巾，见他要走，说：“带走眼镜吧。我用不着。”

        这样仰视着他，他的五官漂亮极了，何普照说：“你很帅啊，还有就是很好。”他强调：“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好。”

        何普照全无抓包尴尬，说：“就是扔了，只许你不要，不许我不要。”

        何普照说：“你意思是你要有钱、有能力。”

        何普照了眼睛，倒没哭，眼睛，他说：“我只接受两人只有一个理由分开，就是其中一方不爱另一方了。”竟不用“我们”了。

        周噎住，何普照理所当然得令他：“你外套总要穿吧。”

        周看着他眼神坚定，愈发扭曲本意，说：“我是正常男生，你又好看，我怎么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