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生日不会让我来的，所以圣诞礼物生日礼物一起给你。”周单手接过糕，一眼看到何普照手指上的戒指，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普照强撑着，注意他视线，说：“你不是说十年吗，你也不会找别人，我就买了这个啊。”

        周回拿水喝，边说：“我当然知你意思，我又不是瞎，玫瑰、黄金、戒指，怎么，你想和我结婚——私定终啊？”

        宝宝咽下一口糕，吃个糕都不会吃，挖太大口了，向他要水喝。周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看着他惊讶的眼神，说：“什么都吃过啊，计较什么。”

        何普照别开眼睛，喝完水，着水杯说：“嗯。”

        周刹那明白宝宝在答哪个问题，他转而拿沙发上的手机，把自己手机给宝宝说：“用我手机订酒店，赶紧走吧，这些东西也拿走。”

        宝宝却像没听到一样，坐回原位置，握着他手机，手指动，周知他在翻自己手机，也不去阻止他，盯着他动作，心里痛快极了。等他翻转屏幕，哦，是那幅画，那幅他画的宝宝，周从来没有觉得思路如此清晰，说：“这有什么的，你说我爱你，没错，我从前是爱过你。”“我真的不爱你了，死心吧。”

        宝宝低着，周以为他哭了，又没有哭声，那样的话，也震得自己发怔，听了巨响之后一片锐鸣，嫌疑犯听了判决似的。宝宝再抬，眼神却跟缩进角落被踹了几脚的动物一样，说：“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我不要，我给你买那些，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没想宝宝接着说：“因为我知你连一件礼物也不要，所以我就买更多礼物，很多礼物，十年的礼物，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天天送你礼物，我就想看你生气的样子。”

        周都走近了，近得不能再近了，何普照再抬，边半跪着手攀着周小腹，何普照掌心摁在他脚踝那里，闻到血腥气，看到周膝盖那儿的布料，试探探出那缕缕，呆呆说：“周，你受伤了。”又探回那儿，亲得滋滋响。

        周感觉膝盖那儿布料了，本来有些血都凝了，宝宝热乎乎的给走了。周说：“那你可够贱的，我让你别找我偏要找我，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找是不是。”

        何普照阴都在哆嗦，想要抱抱老公，说：“宝宝想要老公。”周摁着他脑袋，手指都要摁发白了，禁不住手扇了他那儿，手伸进他衣领揪他，不好揪，着他起来，揪也止不住。贱宝宝自己脱了子，果然里没穿内，——周手扇着，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