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多少都是高高在上的，而“法则”却准许被信徒碰。偶尔是衣角，偶尔是手背，祂有时会用冰冷的食指奖赏般轻轻碰信徒的耳垂，祂会走近信徒倾听信徒的心声——可以说，十分的人化。

        法兰西斯还以为是类天使的构造和普通天使不同，导致其对痛感的感知很弱。法兰西斯于是又上前走了两步，俯下，在保证绝对不碰到类天使的前提下，方便自己看得更清楚。

        如果因为他来自不同世界的灵魂过于纯粹（笑死系统的灵魂纯粹度可不是开玩笑的高）导致神明的灵魂本源在范围的边缘倾斜出去一点点，那就是改变了永恒——这可不能开玩笑。若真是如此，那么为了保住他的ooc值，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人物的改变，以新的定义去演绎神明的角色。

        只要是在第一夜的领域里，

        祂的信徒影响了祂，祂能够轻易的被信徒影响，这就是“法则”，即便没有情感，也依旧会对信徒出反应，这也是祂被称为【第一夜的永恒星光】的原因。

        从类天使的咽往下看，他的食和普通天使一样，又细又长又脆弱，承受力极差。按理来说很难吞咽下什么能量强盛的东西，更别提来自神明的造物。心脏鼓动的很快，并源源不断的给四肢提供“海特”保证的热量与活力。胃里很干净，除了一小团残留的“晌”没有其他东西。

        法兰西斯没有在类天使的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忍痛的表现，他从到尾只看见类天使全开始泛红，在扯下自己的衣服任由肌肤完全接冰冷的空气，了两次后依旧不停，甚至开始像狗一样前趴在地上，给自己的后扩张。

        ——等等，等等。

        迪克·纪伯声音沙哑，听上去是完全被情支的模样，没有任何忍痛的表现，“既然已经……已经改变了……为何……”

        每位神明的神力都不相同，且会发生改变，但都是基于神明的灵魂本源。总的来说就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发生变化，但本质永恒。

        “法则”只是无情，祂不是最为冰冷的，不是最为残暴的，不是最为无序的，却是相对来说，最“偏爱”自己的造物的。祂慷慨赐予信徒领地，祂慷慨给予信徒“异常”，祂赋予信徒仅次于自己的地位，祂甚至允许信徒在特定时间同自己对话的权利，这是其它神明所绝不可能到的。

        再是异类的异徒，都会匍匐祂的脚下，祈求其万分之一可能的施舍，苛求其亿万分之一可能的“偏爱”。

        生吞“晌”的后劲上来了。

        类天使的动作幅度不大，在又了一次之后，他用温热的脸颊贴紧地面，像条狗一样趴着，高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法兰西斯垂眸看他涣散的瞳仁，淡蓝色被灰质盖过去，像蒙上了一层雾霭与水雾。

        法兰西斯挑了挑眉，俯，任由类天使满是气的呼落在自己的耳蜗，孤寂与不得，沉沦又清醒，“……不更爱我？”

        法兰西斯附后，灵魂本源肯定会改变一些，这毋庸置疑，但同时也不伤大雅，因为他本也是因为灵魂契合度同这个神祗很高，才能优先接收到这个世界的任务。

上类天使神圣纯粹的外表，竟是让圣洁感盖过了荒淫。

        他的骨骼是很好看的比例，骨也晶莹出玉的色泽，包住玉般的骨的，是就算放在天使里来看也很是细腻的肌肤，没有孔，微微合眼不说话时，像是个高级定制的等人偶娃娃。结上下一，他在极力吞咽口水，却在完全咽完时又分出更多的涎水，慢慢下薄，淌在脖颈一侧。

        什么样的改变，会让信徒产生自己被神明爱着的错觉？与“晌”的设定有关，与痛感有关，与情有关，同时与他附这个世界后的神力可能的改变有关。

        法兰西斯在类天使属于人类前列的位置找到一块凸起，他看着类天使用手一下又一下抽插自己的后，连水渍声都插出来了，得十分厉害，四手指完全浸没进来了，也依旧没有够到这块凸起。看来也不是这块凸起的原因，迪克·纪伯的构造和普通的天使也没有区别，多是有一些人类的特征，绝对不可能导致他对于痛感的感知减弱。

        更？——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改变？难是因为自己的附导致的改变？“晌”是真的出了问题？法兰西斯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直起。

        “我主……我主，为何……”

        法兰西斯忽然想起神明使用神力的一个浅层的设定。